2021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六、是要認識到《山海經》中一些詞語,其意義並非我們現在的語義。

  

       《山海經》中的一些詞,其義與現在有很大的不同。如「生」,上古指「後裔」,可以是父子關係,也可以是族屬關係。遠隔幾百年也可以稱某某生某某。而且「生」字,還很可能是「封」的通假字。

  如:《海內經》:黃帝生駱明,駱明生白馬,白馬是為鯀。如果你當黃帝生子駱明,駱明生子白馬,白馬就是鯀,鯀是黃帝的孫子,那可就大錯而特錯了。

  傳統的觀點是認為黃帝是 5000 年前的人。據《古本竹書紀年輯校訂補》說:「黃帝至禹,於世三十。」「世」,其義有二,一是指一代,為三十年,所謂世代之世,即是一代。

  三十年的來歷是因為上古男人三十而婚(《大戴禮記》:

「上古男子三十而婚。」),故三十年就有一代人,為一世。

另一義「世」,是古時計年的單位,一世即一百年,相當於英語中的 century。如「世紀」中的世,就指一百年。

  如果按一世 30 年計,黃帝至大禹為 900 年。據史冊記載推算,大禹是前 2100 年左右的人,則黃帝當為前 3000 年左右的人,這與中國相傳的五千年文明是相吻合的。

   如 果 按 一 世 100 年 計, 則 黃 帝 至 禹 有 3000 年,那麼黃帝就是公元前 5000 年的人,也就是說,黃帝是7000 多年前的人。

  到底一世是 30 年?還是一百年?據《山海經》描述的黃帝時的地理和氣候,黃帝大戰蚩尤時,命令南極的應龍助戰,可見那時南極尚未完全冰凍,還適宜人類居住。

據此,黃帝至少是 7000 年前的人!所以一世至少應該為一百年。

  如果「黃帝生駱明,駱明生白馬,白馬是為鯀「之生」,當「生育」講,則《海內經》所說的黃帝至禹充其量只有 100 年,如此則黃帝為公元前 2200 年左右的人,距《古本竹書紀所》所說的三十世相距太遠,也與我們的認識相差太遠。

 所以此處之「生」絕非「生育」或「生子」之義。黃帝、駱明、白馬、鯀,絕不是三代父子相傳的傳承關係。

他們之間體現的是族屬關係!表明的是族源。

  例如我們現在說我們是炎黃子孫,難道就是說我們是炎帝和黃帝的兒子孫子嗎?顯然不是。

  所以《山海經》中的「生」體現的也只是族屬關係,不一定有直接的血緣關係。

  另外《山海經》中的「生」,有時又是「封」的意思,即分封諸侯國之「封」。疑「生」亦為「封」之通假字。

中國史傳黃帝有二十五子,皆有封國。後世周代的分封制度不應該是無緣之水,其淵源應該在黃帝。

  再如「鳥」,《山海經》中一些鳥,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鳥,而是「人」的意思。由於中國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語音龐雜,「人」、「日」、「牛」、「狼」、「龍」、「鹿」、「鷹」、「鳥」、「魚」的民族語音都與該民族「人」的發音相同,這些語音在現在一些地方仍能找到對應的發音。

  如廣州話「人」、「日」同音,讀 jan; 客家話、鄂東南「人」、「日」也同音,讀 ngin; 閩南話「人」、「狼」同音;上海話「人」、「日」同音,讀「神」。

  所以在以圖表音的時代,由於民族語音的不同,「日」、「牛」、「狼」、「龍」、「鹿」、「鷹」、「雕」、「鳥」、「魚」,實際上是「人」的圖畫表音。

  歸納起來,上古「人」字主要有四種讀音,一讀 la,如狼、鳥、龍、日、鹿、人同音互譯;二讀 ji,如蛇、魚、人同音互譯;三讀 jing,如鷹、人同音互譯;四讀 jan,如羊、人、陽同音互譯。

  在《山海經》中,畢方鳥,即畢方人,亦即並封人;《中次五經》蛇山之 (yǐ) 狼,即是彝人,也就是所謂的夜郎、伊朗。鴟 (Chī) 鳥即蚩尤族(支那)的音譯,此為上古西亞人對亞洲南部民族的稱呼,後來被音譯成所謂的支那。

  再如《山海經》中的駕鳥、詹鳥,即上古西方對中國北方人的稱呼,和青鳥(羌人)一樣,後來被音譯為 china。鸞鳥即嶺人或南人,五彩鳥也是上古某族人的稱呼。

  再如「日」,現在讀 re,上古讀 la,古今發音略有變化。如古埃及壁畫上的象形文,人名前往往畫一個太陽。太陽就是日,讀 la,所以埃及法老就叫拉某某。

  這些代表人的可形象化的事物(主要指太陽和動植物)實際上是文字未出現前的圖畫表音,也就是圖畫文字,為文字的初始階段。

  下面重點談「鳥」。

  《山海經》中的黃鳥,即是黃人的意思。《西次三經》「軒轅之山,其上多銅,其下多竹。有鳥焉,其狀如梟而白首,其名曰黃鳥,其鳴自詨」。此處之黃鳥即是黃人,也就是黃種人。軒轅之山,按《山海圖》復原圖,軒轅之山就在新疆。

  再如《海外西經》:「 (cì) 鳥、 (zhān) 鳥,其色青黃,所經國亡。在女祭北。 鳥人面,居山上。一曰維鳥,青鳥、黃鳥所集。」

  此處之「 (cì) 鳥、 (zhān) 鳥」,即支那(蚩尤族,主要指中國南方人)與藏人,而維鳥就是維人,即維吾爾人。

經文作者對此亦有疑惑,「一曰維鳥,青鳥、黃鳥所集」,表明另有說法是,維族人是羌人和黃人混血。

  又如《大荒南經》:「有巫山者,西有黃鳥。帝藥八齋。黃鳥於巫山,司此玄蛇。」此處之黃鳥也是「黃龍」「黃人」的意思。而此處之巫山,按《山海圖》復原圖和《大荒經》復原圖,已到了地中海、埃及一帶。」

  「黃鳥於巫山,司此玄蛇」。「玄」,粵語與「炎」、「殷」音近,所以玄蛇就是炎人或印人、殷人。意思是說「黃人在巫山,管理炎人或印人、殷人」。

  「黃人」(黃龍)後又被埃及人音譯稱為法老,最後被西方英譯為 Pharaoh。Pharaoh 實際上就是《山海經》中的「黃鳥」或「互人」。互人、黃鳥、黃龍、法老實為一音,同音互譯而已。

  黃鳥為甚麼到了埃及呢?《海內經》說了,「有互人之國。炎帝之孫名曰靈恝 (qì),靈恝生互人,是能上下於天。」上面已經談到,互人就是「法老」,二者上古同音互譯。《海內經》此句後更是出現了金字塔(金之山),可見埃及之法老源出於炎帝之孫靈恝。因靈恝(拉甲)是黃鳥,故埃及人音譯為「互人」。後又譯為法老。由此可見古埃及的人、日、拉、鳥、老五字同音,均讀「拉」。

  靈恝法老既是炎帝之孫族,自然也是炎帝氏,而據中國古史,炎帝又號「大庭氏」,所以法老又是大庭氏。大庭的意思就是大房子,所以法老也就有了「大房子」的意思。在西方翻譯的一些古埃及讀物中,很多地方都錯誤地將「法老」譯為「房屋」。

  另外鳧 (fú) 徯 (xī) 鳥也值得給予關注。《西次二經》說:「…鹿台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銀,其獸多(zuó) 牛、羬 (xián) 羊、白豪。有鳥焉,其狀如雄雞而人面,名曰鳧 (fú) 徯 (xī),其鳴自也,見則有兵。」鳧 (fú)徯 (xī) 鳥其實是伏曦人。「其鳴自也」,「鳴」實通「名」,同音通假。就是說其自稱為鳧 (fú) 徯 (xī),即後人認為是神話的伏曦。

  從《山海經》看,伏曦是存在的,其發源地在青海同仁之鹿台之山。因為伏曦族人戴著鳥冠樣的帽子(如現在的西藏僧人的喇嘛帽,亦稱戴勝),故《山海經》中稱為「其狀如雄雞而人面」,稱之為鳧 (fú) 徯 (xī) 鳥。

  又如矍如鳥,見《南次三經》:禱過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犀 (xī)、兕 (sì),多象。有鳥焉,其狀如(jiāo) 而白首,三足,人面,其名曰瞿如,其鳴自號也。」

  瞿如鳥其實就是佉盧人。在《山海圖》中,瞿如鳥所在多有,實為民族遷徙之故。

  關於「鳥」,還有很多,此處不一一說明。可見「鳥」與「人」是通用的。這種用法在後世也有存在。《水滸傳》中的「鳥人」正是這一義的體現。如《水滸傳》第二二回:

「那漢氣將起來,把宋江劈胸揪住,大喝道:『你是甚麼鳥人,敢來消遣我!』」再如《二刻拍案驚奇》卷十四:

「大夫大吼一聲道:『這是個甚麼鳥人?躲在這底下。』」

這裡的「鳥人」,本是互文。只是後人已不明此義,訛為屌人了。

  此外還有獸,《山海經》中,有的獸並非真正的野獸,而是上古民族的稱呼,相當於「族」。在上古,「獸」應該和「族」同音,故以「獸」假借「族」字。如《南山經》首經:「……基山,其陽多玉,其陰多怪木,有獸焉,其狀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其名曰猼 (bó) 訑 (shǐ),佩之不畏。」基山之猼 (bó) 訑 (shǐ) 獸,其實就是後來的波斯族。

  再如《海內經》:「又有青獸如菟,名曰 [ 山 / 囷 ] 狗。

有翠鳥。有孔鳥。」前面說的是獸而後面卻出現的是鳥,可見鳥與獸一樣是族類。[ 山 / 囷 ] 狗即藏人。

  再如《中次十一經》之囷鳥,據《山海圖》復原圖,囷鳥處雲南大理附近,亦為藏人之音譯。翠鳥即耆那,後世譯為支那。而孔鳥則當為印度之孔雀族。

  懂得了這一點,《山海經》中的怪鳥、異獸就好理解多了。諸如此類,《山海經》中舉不勝舉。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這種「以圖會意,以音釋義」的寫作方法,實源於文字出現之前的產物。《山海經》之古老,可見一斑。

  所謂《山海經》成於殷代之後的說法是根本站不住腳的。因為從殷墟發掘的甲骨文看,甲骨文已經比較成熟,圖畫痕跡基本沒有了,更不要說文字大備的周秦和西漢了。

  六、釋讀的地理方面的材料要以《山海經》本經為主,秦焚書以後先賢論述的涉及《山海經》的地理,不宜作參考。因為他們都是以後來的名山大川釋讀《山海經》的;在研究《山海經》的學者中,有相當多的是以公元 6世紀的《水經注》中的地名來釋讀的。殊不知《山海經》至少是秦漢以前 2000 多年前的作品,山川巨變,民族遷徙、地名移植頻繁,特別是名山大川,易名更甚!以秦漢時的地名和《水經注》中的地名來解讀《山海經》,無異於刻舟求劍!

  另外,秦焚書以後的歷史記載,亦只宜甄別參考,絕不能當定論。因為秦焚書以後,史籍毀滅嚴重,漢代人所記,錯誤較多。即使《史記》,錯誤也所在多有。即使是秦以前的記載,也要甄別,畢竟《山海經》太古老了,後人所記不一定都準確。

  值得注意的是,《春秋緯》的一些內容,因緯書為官府禁絕,後世篡改較少,有的內容相反卻有一定參考價值。

  另外關於西方史學界的觀點,也只宜作參考,絕不能當定論,西方史學家的觀點頗多民族之見,且他們對世界上古史的認知,也是有相當局限性的,如西方關於雅利安人的觀點就明顯錯了。

  從《山海經》來看,雅利安就是炎帝的音譯!炎帝人源於《山海經 ‧ 中次十一經》雲南大理的點蒼山,上古叫帝囷山。帝囷也就是囷帝,囷帝,上古讀「少典」,為同音互譯詞。少典為有熊國國君,在《山海經》中叫鼬姓國。少典族後來發展到雲貴高原和湖南一帶,考古發現的世界上最早的稻作農業出現在湖南的彭頭山不是偶然的。

至少在公元前 3100 年以前,炎帝族就是亞洲非常強勢的民族,當時中國就出現了青銅器,三星堆一帶當時是世界的中心。三星堆本來是公元前 3000 年前的文明,但被學界誤讀了。

  在公元前 3000 年左右,炎帝之孫伯陵與黃帝大戰,伯陵戰敗被殺,其後族逃到了兩河流域,後來該族的靈恝(上古讀「拉甲」)到埃及建立了法老國。這些在《山海經》中均有記載。

  據《史記》記載,炎帝族和黃帝族本是兄弟族,均出於有熊國之少典。

  《史記》說黃帝姓公孫,名軒轅。既然黃帝姓公孫,炎帝自然也姓公孫。公孫,上古讀粵語「gungsyun」,後來被音譯為高辛,再後來被西方人由梵語誤譯為「高尚」,說甚麼雅利安人是高尚的人。認為雅利安人是公元前 1000 年左右進入印度的,而且是白人。實是大錯特錯。關於這一點,在後面解讀《海內經》和《西次三經》、《南山經》首經時將詳細解析。

  一句話,西方史學界的觀點是不能盲目採信的。中國人近一百多年來,由於清末的積敗,被西方的堅船利炮把自信心掃得一乾二淨,一味跟著西方史學界的鼻子轉,對西方的觀點不加分析,照搬照抄。對此,必須保持清醒。

  把握了這些關鍵點,小心求證,《山海圖》是可以復原的。



五、是要注意用粵語解讀《山海經》。   

  可能有人注意到,前面在解釋圖案代表的語音時用的是粵語解讀。為甚麼要用粵語來解讀?
  因為據中國史籍記載,《山海經》是大禹命伯益所著。大禹和伯益是誰?大禹和伯益實為夜郎人!而且夏禹實為彝人中的黑彝一族。
  夜郎不是西漢才有的嗎?絕對不是!因為在《山海經》時代早就有了夜郎族。
  據《山海經》,夜郎在中國的出現,至少比西漢早2200 多年!在大禹以前的《山海經》時代,夜郎叫[犭也](yǐ) 狼,是為《五藏山經》蛇山的[犭也] (yǐ) 狼一族,這是中國關於夜郎的最早記載。據《山海圖》復原圖,其地就在今雲貴高原貴州和重慶交界處。也就是說,大禹是中國南方人。此為一。
  又據《大荒北經》說「黃帝生苗龍,苗龍生融吾,融吾生弄明,弄明生白犬,白犬有牝牡,是為犬戎,肉食」。
  此外《海內經》說:「黃帝生駱明,駱明生白馬,白馬是為鯀。 」而弄明又恰恰是駱明之音譯。兩相印證,可見駱明就是弄明,均出於黃帝一族。
  弄明 ( 駱明)生有二子,一為白犬,是為犬戎;一為白馬,是為鯀族。而鯀是大禹之父族,鯀與犬戎又是兄弟族,所以大禹一族也必與犬戎族緊密相關。此為二。
  又據中國古史載,大禹姓姒戎,名文命。而姒戎的讀音就是夜郎。犬戎的粵語讀音也是夜郎。
  實際上[犭也] (yǐ) 狼、姒戎、夜郎、伊蘭、伊朗都是一個民族,字面不同是由於不同時代音譯的結果。此為三。
  另外根據復原後的《山海圖》,《五藏山經》蛇山的[犭也](yǐ) 狼一族就在今貴州遵義一帶。而現在此地鄰近涼山彝族自治州,遵義西邊就有彝良縣。彝良之名就來源於《山海經》中的[犭也] (yǐ) 狼。
  而據《海內南經》復原圖,《海內南經》中的黑蛇(前面已說了,黑蛇就是黑彝,就是夏禹,三者同音互譯)即夏禹也在此一帶。所以大禹必然是貴州、重慶一帶的黑彝。此為四。
  又據《彝族源流》一書所載,彝族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地理上比較閉塞的民族。但《彝族源流》竟然保留著夜郎歷史的記載,《彝族源流》說夜郎的遠祖叫武米,夜郎延續了二千多年。
  從大禹的名字看,大禹也叫文命,而文命的粵語音讀恰恰與「武米」的粵語音讀相同。從大禹到西漢夜郎消失,也延續了二千多年。可見《彝族源流》中的夜郎之武米就是大禹!此為五。
  基於這五個原因,你對大禹是夜郎人還會懷疑嗎?
  伯益呢?伯益實為白犬之粵語音譯,也就是白彝。伯益和大禹實際上是兄弟族的關係,事實上白彝、黑彝正是兄弟族。
  既然大禹是夜郎人,伯益又是其兄弟族,夜郎最初又在中國貴州一帶,大禹又是夏朝之源,《山海經》又是伯益(白彝)所著,白彝又在貴州東南,解讀《山海經》自然也要用白彝所在地的語音解讀。與貴州東南相鄰的是湖南和兩廣。
  那麼解讀《山海經》自然要用湖南和兩廣一帶的語音解讀了。
 本來用彝族語言解讀是上上之選,但現在彝文與漢語有很大不同,懂彝文的人也不多,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湖南和兩廣的語音解讀。
  那前面為甚麼是以粵語解讀為主?因為從中國歷史看,自周秦以降的中國南方,湖南開發得比兩廣早,民族間的交流也比兩廣頻繁,而廣東、廣西因開發得比較晚,為邊遠地區,方言的純潔性要比湖南保持得好。
  孔子說:「失禮而求諸野。」語言也同樣如此。正是因為兩廣和北方交流融合少,受北方語言的影響也比較小,所以粵語的純潔性才得以保持。
  在中國南方語言中,粵語其實是上古語言保留得最好的。因此,解讀《山海經》主要要用粵語解讀,但大禹之《山海圖》畢竟太大了,它囊括了整個亞洲,甚至包括了北非一部分和美洲的阿拉斯加,純粹以粵語解讀未免失之偏頗,因此有時也得參考其它方言。這也是需要注意的。

四、是要認識到民族遷徙過程中的地名複製現象。

  這一點非常重要。幾千年來,人們之所以沒有破解《山海經》,基本上都是中了《山海經》中大量的同名山川的迷魂陣。

民族的形成和發展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由於天災、由於戰亂、由於政治等原因,各民族其實一直處於遷徒流動過程中。在這種流動過程中,先民們往往將故土的山川地名帶入了新的定居點,從而形成了《山海經》中大量同名的大山、大河。

  猶如今天各地的北京路、南京路、上海路一樣。名字雖然一樣,然其所指實在相差十萬八千里。

  如果不明白這一點,就會張冠李戴,誤認不同的山、水為同一山、水,從而身陷其中,搞得暈頭轉向,辨不清方位。

  很多學者在研究《山海經》過程中常被大量涇水、渭水、赤水、英水、河水、黑水、岳山、衡山等弄得暈頭轉向,如赤水共出現十四次以上,《南次二經》、《西山經》、《西次二經》均有赤水;《海外南經》、《海內西經》也出現了赤水;甚至《大荒南經》、《大荒西經》、《大荒北經》中也出現了赤水。

  再如「河」竟然出現 73 次以上,《西次二經》、《西次三經》、《西次四經》,《北山經》、《北次二經》,《中山經》首經、《中次二經》,《海外北經》;《海內西經》、《海內北經》;《大荒北經》,均出現了河,可謂無遠弗屆。

  上古的河是現在的黃河嗎?它發源於哪?流經哪?於哪入海?可以說自史遷以來的研究者都犯了一個錯誤,誤認為《山海經》中的「河」就是現在的黃河!

  其實他們沒有認識到,《山海經》中的「河」,也是一個動態的發展過程,它是先民們在遷徙過程中不斷複製的結果!《山海經》中的河並非都是現在的黃河,「河」作為黃河的特指,只是後世的事。

  還有很多山川,其位置也並非現在的位置。如太行山與王屋山,迄今為止,很多研究者都指認其為現在的山西的太行山與王屋山!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山海經》中的太行山與王屋山遠在新疆和外蒙!對此,後面將有論述。凡此地名複製現象,在《山海經》中數不勝數。關於這點,在以後的復原《山海圖》的過程中將得到證實。

  如果認識不到這點,破譯《山海圖》是不可能的。很多學者正是基於《山海經》山川名稱的「紛亂」,認為《山海經》錯舛多於真實,不可能也不必釐清各經路線;還有一些學者,為了將上古史套進《禹貢》九州的範疇,削足適履,岡顧史實,硬是將古時的一步定義為現在的腳步之步,從而將宏大的上古史發生地域,圈定在以今華北為主的九州之內。

  其實《山海經》所表述的地理歷史比我們預想的要宏大得多。在上古,華北平原曾經是沼澤,甚至是在汪洋大海中,根本就不適合人類生存。

  後面你將看到,《山海圖》復原圖超出任何人的想像,足以震驚世界!

三、是要嚴格按《山海經》表述的方位復原《山海經》中的地理。

  東就是正東,南就是正南,西就是正西,北就是正北。這一點必須嚴格,不能想當然地偏移。

  如果《山海經》說的是「東三百里」,復原時弄成東偏北 10 度三百里,這樣九次下去,就會偏移到北方,結果就會南轅北轍。其它如東北、東南、西南、西北也要取45 度角方向,取角不能時大時小,如果隨意偏移角度,最終也會造成方位的混亂。

  再就是《山海經》中的路線一律取直線距離。地圖上的距離都是直線距離而不是實際行走時的曲線距離。

  如果以曲線距離計程,同樣的二個地點,因為行走路徑的不同,其距離也就不同,如此就沒有一定之規,也就無法成圖。所以這一點也必須嚴格,不能隨意曲裁。

二、是從考古發現來看

  19 世紀 50 年代於山西襄汾縣出土了陶寺遺址,其考古年代為公元前 2500 年至公元前 1900 年之間,中國歷史傳說中的帝堯至大禹就在此時期內。

  帝堯、帝舜及大禹曾統一過度量衡,陶寺遺址是否帝堯都城無關緊要,只要陶寺之尺在堯舜禹度量衡統一規範之內就行了。

三是中國古史記載禹命伯益著《山海經》,這個禹時期與陶寺遺址歷史年代接近。

  所以,《山海經》一里等於 600 米是比較靠譜的。

退一步來說,我們以「峚山」一節所隱含的比例關係來算,周尺的 1‧0952 倍,則《山海經》成文時的尺為 0‧25299 米。一里等於 607‧176 米。

  需要說明的是,《五藏山經》無論是一里 600 米,還是一里 607‧176 米,是不會影響《五藏山經》涵蓋亞洲和北非的事實的。

  我們以周尺和陶寺遺址發現的尺來計算峚山至鍾山之 間 的 距 離 如 下:420x607‧18=255015‧6 米( 陶寺 尺 ),460x554‧4=255024 米( 周 尺 ), 二 者 相 差 8‧4 米,510 多里相差 8‧4 米,較之於方圓幾十里的名山,其誤差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五藏山經》一里必等於 607‧18 米或 600米!

  有了《山海經》,現在又有了古尺,我們就可以丈量天下了。

  問題是,在大約公元前 2000 年左右的人,他們是如何量得上古圖書中的尺寸,並予以修正的呢?

  這個問題,晉代大學者張華在《博物志》中提到的資料可以解釋。據《博物志》記載:「帝堯在位,聖德光洽。

河洛之濱,得玉版方尺,圖天地之形。又獲金璧之瑞,文字炳列,記天地造化之始。」張華是晉代最博學的學者,他肯定是看到了常人沒看到的資料。

  《博物志》的記載表明,帝堯之時,在河、洛一帶發現玉版,上面銘刻了天、地的形狀,又發現金色璧玉,上面有文字,記載了天地形成時的情況。

  天地的形狀是甚麼?就是天官圖和山海圖。天官圖就是天象圖或星象圖,山海圖就是地圖資料。金璧之瑞,說白了就是堯以前的遠古歷史資料。

  這是帝堯發現的堯以前的天文、地理、歷史的珍貴記錄。與刻畫天地形狀的玉版同時發現的,還有方尺,這就是堯破解遠古地圖的重要工具!有了地圖歷史資料,又有方尺,堯破譯遠古地圖也就完全可能。關於這一點,長期以來,一直沒有得到重視。

  所以上古前賢一定也是像堯一樣,有前代的玉版、方尺,有天地之圖,有的甚至有圖書(不一定僅是地圖),所以他們就能圖畫天下,整理山海了。

  一是要明白音譯詞、通假字在上古的突出性。為甚麼會出現這個現象,其原因在前面已經談到,現再補充幾點。上古音譯詞、通假字之所以突出,一是由於民族遷徙的頻繁、民族交往音譯的結果。

  上古民族間的交往比我們想像的要廣泛深刻得多。從《山海經》來看,民族間的交往貫通了東亞和西亞,戰爭溝通了印度洋和北冰洋,乃至亞洲和非洲,這完全超出了現代人的想像,可以說,從周代以來到清末,除了元代,民族間的交往沒有超過上古的。

  二是在上古文字不是很豐富的情況下,因表達的需要,不得不借用同音的字表達不同的意思,因而同音通假、音譯詞現象非常突出。

  三是語言本身也有一個變遷的發展過程。同一字詞,在不同的時代讀音有差別;同一字,同一時代不同的民族間讀音也有差別,甚至同一民族的不同地域間也有差別。

  這是在破譯《山海經》時要值得給予相當重視的。這些現象,在後文將逐漸展現出來。

破譯《山海圖》的密鑰

破譯《山海圖》,必須掌握以下六把密鑰:

  一、是一里到底等於現在的多少米?

  《山海經》中名山大川的記述都以「里」為單位,要破譯《山海圖》就必須搞清楚一里等於現在的多少米?

  我們現在的一里等於 500 米。但在上古,一里也等於 500 米嗎?按《春秋 ‧ 谷梁傳》:「古者,三百步一里,名曰井田。」就是說,古時以三百步為一里,方圓一

里為九百畝,每一百畝劃分為井字形狀的九塊田,稱之為井田。從中可以看出,一里等於三百步。然而一步又等於多少米呢?

  請看漢儒的《大戴禮記》:「古者以周尺八尺為步,

今 以 周 尺 六 尺 四 寸 為 步。」 又 說:「 古 者 百 里, 當 今百二十一里六十步四尺二寸二分。」

  《大戴禮記》指出了漢以前是以周尺八尺為一步的。

周時採用的是八進制,如高度一仞等於八尺,一尺等於八寸;《大戴禮記 ‧ 王言》:舒肘知尋。《小爾雅》:尋,舒兩肱也。古尺較今尺為短,一尋八尺。長度一尋等於八尺,一尺等於 8 寸。一步等於八尺,一尺等於八寸。

  到了西漢時採用的是十進制。據考古實證,周代的一尺等於 0‧231 米。這是無疑義的。

   據 上 可 知, 周 代 一 步 等 於 0‧231*8=1‧848 米。

周 代 一 里 也 就 是:300*8*0‧231 米 =554‧4 米;漢 代 一 步 等 於 周 代 的 六 尺 四 寸, 則 漢 時 一 步 等 於0‧231*6+0‧0231*4 米, 即 等 於 1‧4784 米, 一

里等於 443‧52 米。

  有的人可能會問,我們現在人的一步充其量能走0‧5 米吧,古時的人一步怎麼會有 1‧848 米?

  其實我們現在的一步,古時叫跬,《小爾雅》云:

「跬,一舉足也;倍跬謂之步。」又《荀子 ‧ 勸學》云: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跬和步是兩個概念。

  並且這個跬、步只是相對於行走時的步伐而言,是不用於測距工作的。在實際測量工作中,古人不會笨到一步一步地用腳步這一概念來測量的。

  古人在實際測量工作中,採用的是一種叫步弓的測量工具,步弓兩端的距離就是 1‧848 米,大約為當時人的一般身高。量一次就叫一步,滿 300 步就叫一里。

中國古代的長度單位都是以人體的一定比例來度量的,《說文解字》就指出:「周制,寸、尺、咫、尋、常、仞諸度量,皆以人之體為法。」

  步,就是身高,這個身高是由國家統一規範了的,周代為 1‧848 米。

  那麼《五藏山經》是以一步等於 1‧848 米,一里等於 554‧4 米計算呢?還是以漢代的一里等於 443‧52米來計算呢?

  都不能。

  事實上《五藏山經》已經給後人留下了破譯密碼,只是後人沒有留意而已。據《山海經 ‧ 西次三經》:「峚(mì) 山,其上多丹木,員葉而赤莖,黃華而赤實,其味如飴,食之不飢。……自峚山至於鍾山,四百六十里,其間盡澤也。是多奇鳥、怪獸、奇魚,皆異物焉。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鍾山。」

   請 注 意, 此 段 經 文 前 面 說「 自 峚 山 至 於 鍾 山,四百六十里」,經文「峚 (mì) 山」後面敘述鍾山時又說「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鍾山。」可見後面的 420 里和前面的 460 里是相等的。這一後一前的「里」,尺度是不同的,其比例關係為:1‧0952 倍 (460/420)。

  據考古結果,陶寺遺址尺為 0‧25 米(公元前 2500--公 元 前 1900 年 ), 商 尺 為 0‧1695 米, 周、 秦 尺 為 0‧231 米,漢尺為 0‧232 至 0‧236 米。

  在這些尺度中,滿足 1‧0952 倍關係的只有陶寺尺和周尺。陶寺尺 / 周尺 =0‧25/0‧231=1‧08225 倍。

1‧08225 倍關係與 1‧0952 倍關係大體接近,均為 1‧1 倍。

  這麼說來,《五藏山經》是周時成文?不是,因為《山海經》最初本是圖畫書,這有點類似於我們現在的沒有文字的連環畫,即古時所謂的圖書。《山海經》經文到處是對圖畫的描摹,這種「以圖表音、以音釋義」的寫作手法絕非周代文字大備時的產物。

  那麼為甚麼《五藏山經》「峚山」至「鍾山」里程的敘述,其比例大體符合陶寺尺和周尺的比例關係?

  這最大的可能是周人有補注。也就是說,《五藏山經》系統成文大體在陶寺時期,即公元前 2500 年至公元前 1900 年之間。「自峚山至於鍾山,四百六十里,其間盡澤也。是多奇鳥、怪獸、奇魚,皆異物焉。」這一句是周人或者是周人的祖族補注的。

  山西陶寺遺址發現的公元前 2500 年至公元前 1900年之間的古尺,其長度為 25 釐米。如果據此陶寺尺計算,《山海經》一里正好等於 600 米,比今尺大多了。

  問題是,我們能以陶寺尺為標準測算《山海經》里程嗎?

  完全能!其原因,一是因為帝堯、帝舜和大禹時期,曾經統一過度量衡,據《尚書》載,(堯帝時)「歲二月,東巡守,至於岱宗,柴。望秩於山川,肆覲東後,協時月正日,同律度量衡。」可見堯帝時曾統一律度量衡的,上古之步和里是有統一規範的。

  

2021年12月20日 星期一

大禹九鼎在哪裡?

  談到《山海經》就不能不談到大禹九鼎。

  據《左傳 ‧ 宣公三年》說,從前夏氏稱帝,遠處方國圖畫萬物,九州之牧貢金無數,夏禹鑄鼎,銘刻萬物,物物皆備,使人民識別神、奸。

  《左傳》這段話實際點明瞭大禹是如何繪成《山海圖》,如何著成《山海經》的。《山海圖》並非如人們所說的是大禹派出調查隊,調查全國山川物產,據以編成

《山海圖》和《山海經》。

  《左傳》說《山海圖》實際上是大禹根據九州之牧進獻的圖書(圖畫書)加工整理出來的。九鼎之金,是九州之牧交納的貢奉。為甚麼是九牧?九牧就是大禹分封九州的九個統治者,如東漢末年的劉備就曾作過豫州牧。

  九牧就是九巫。巫,本讀粵語的 mou,後來音譯為「牧」。後人理解為牧豬、牧羊、牧牛意義上的牧,那是後人的誤解!對「牧」字的二種不同理解,體現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政治觀。釋為「巫」,體現的是宗教立國,釋為「放牧」之「牧」,體現的是奴隸立國。

  「九牧貢金」說的就是大禹分封的九個諸侯進獻貢奉,其中就有圖、書。

  在古時,一個方國如果向另一個國家進獻本國地圖,那就意味著絕對的臣服!秦末劉邦入三秦時,其他大臣忙於爭金奪銀,而謀臣蕭何獨獨只對圖籍感興趣?

  三國時的張松投降劉備時,見面禮就是巴蜀地圖。地圖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大禹之時,九巫即九州之牧貢獻地圖,可見大禹實際上是九州的統治者。而大禹的《山海圖》是覆蓋了整個亞洲、北非東部和美洲阿拉斯加。由此可見,大禹當時是威震世界的。

  回憶一下我們熟悉的歷史。周代直到現在,有誰能做到這一點?成吉思汗在他面前也要甘拜下風。而這一切,竟然發生在 4100 多年前!而且是我們所謂的原始社會時期!我們對上古歷史的誤解要多深就有多深!

  大禹九鼎鑄成後,敬於宗廟,外人莫能一睹真容。九鼎從此成為政權的象徵,也成為天下爭奪的對象。

  為甚麼要爭奪九鼎,九鼎無非是九尊青銅,即使是九尊黃金,其價值也是有限的,天下英雄為甚麼要爭奪它?

其實他們爭奪的並不是那作為青銅的九鼎,而是九鼎上面的世界地形圖和世界物產。它們的價值比青銅價值更大。

  九鼎上面的亞洲地形圖、交通線、礦產指南、和沙漠水資源圖、動植物分布圖是當時彌足珍貴的百科全書,有了它,就有了問鼎天下的基礎!

  然而,九鼎卻莫名其妙地失傳了。

  據中國史冊記載,大禹九鼎先後傳夏、商、週三代,至秦末失傳。司馬遷在《史記 ‧ 周本紀》中說:「周君王赧卒,周民遂東亡。秦取九鼎寶器,而遷西周公於狐。後七歲,秦莊襄王滅東周。東西周皆入於秦,周既不祀。」

  意思是說周赧王駕崩後,周朝百姓就向東逃亡。秦國獲取了周朝九鼎重寶,將西周公趕到單狐。七年後,秦莊襄王滅了東周。東周和西周就都被秦國兼併,周社祭祀無人,就此滅亡 。*(題外話:此處之單狐就是《山海經‧ 東次四經》之單狐之山,也就是現在韓國首府釜山 ----韓國人是西周君的後人!「秦取九鼎寶器」,這句話點明瞭西周滅亡後,九鼎到了秦國。

  又據《史記 ‧ 秦本紀第五》載:「五十一年,……於是秦使將軍摎攻西周。西周君走來自歸,頓首受罪,盡獻其邑三十六城,口三萬。秦王受獻,歸其君於周。

五十二年,周民東亡,其器九鼎入秦。周初亡。」《史記》這段話記載的是東週滅亡後九鼎到了秦國。

  《史記 ‧ 周本紀》與《秦本紀》是相呼應的。都說周朝滅亡後,周鼎到了秦國。

  然而,這裡有二個疑問,一是周朝的九鼎是安放在洛邑的,而洛邑當時是東周公所在地,秦國滅掉的是西周公,怎麼就獲得了東周公的九鼎。

  二是秦與洛邑相隔 350 公里左右,中間又有秦嶺餘脈阻擋,周初滅商時,周朝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秦國又怎麼能將龐大而笨重的九鼎越過秦嶺餘脈運到秦國?

  關於周鼎在洛邑,事見《左傳 ‧ 臧哀伯諫納郜鼎》:「武王克商,遷九鼎於雒邑」,又見《史記 ‧ 周本紀第四》:「成王在豐,使召公復營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復卜申視,卒營築,居九鼎焉。 」另外周滅商遷九鼎時,九鼎曾經公開展出過。事見《史記 ‧ 周本紀第四》,《史記》記載得很詳細:「(武王)到紂死之處,親自射擊他的屍體,連發三箭然後下車,以輕劍刺其屍體,用黃鉞砍下紂王之頭,掛在大白旗上。然後到紂王寵愛的二妃之宮,二女已經自縊。武王又連射三箭,用劍刺,用黑鉞砍下二妃之頭,掛在小白旗上。武王作罷回到軍營。次日,清理路面、社壇及紂王宮殿。又封紂王之子祿父於商之舊地。武王認為商朝初定,就讓弟弟管叔鮮、蔡叔度『幫助』祿父治理商代遺民。此後又命召公從囚犯中釋放箕子,命畢公釋放關押的老百姓,表彰商容之閭。命南宮括把鹿台之財和鉅橋之栗分給百姓,賑濟貧民。命南宮括、史佚公開展出九鼎寶玉!」這三則史料,明確指出了周滅商後,遷商九鼎於洛邑。

原文: 至紂死所。 武王自射之, 三發而後下車, 以輕劍擊之, 以黃鉞斬紂頭,縣大白之旗。已而至紂之嬖妾二女, 二女皆經自殺。武王又射三發,擊以劍, 斬以玄鉞,縣其頭小白之旗。武王已,乃出,復軍。其明日, 除道, 脩社及商紂宮。封商紂子祿父殷之余民。武王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鮮、蔡叔度相祿父治殷。已而命召公釋箕子之囚。命畢公釋百姓之囚,表商容之閭。命南宮括散鹿台之財,發鉅橋之粟, 以振貧弱萌隸。命南宮括、史佚展九鼎保玉。 

  可見周鼎確是商紂九鼎,並且就存放在東周的洛邑。

既然秦國滅掉的是西周,那就不可能得到當時得到遠在350 公里的東周的九鼎。

(順便說一下,公元前 771 年,犬戎攻破西周鎬京時,更不可能掠走了九鼎。因為九鼎本來就和犬戎族密切相關,或者說就是犬戎族的。關於這一點後文解讀。)

  或許有人會說,有無可能周代營建洛邑後,周鼎後來又被遷到了豐鎬呢?

  其實這同樣不可能。要知道,周鼎存放洛邑是由於九鼎太過龐大笨重,不能運到豐鎬才營造新都放置九鼎的。

洛邑與豐鎬之間遠隔 350 多公里,中間是山脈阻擋,周人以前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去,以後一樣不能!所以西周君逃亡前,真正的周鼎應該一直在洛邑。

  況且,九鼎不是小傢伙,想拿就拿,想走就走的。九鼎每一鼎至少在 10 萬斤左右,九鼎就是九十萬斤!雖然史冊沒有明確記載九鼎之重,但後來秦始皇時有十二銅人可資參考。

  《正義漢書五行志》說:「二十六年,有大人長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見於臨洮,故銷兵器,鑄而象之。」這是秦始皇時,甘肅臨洮發掘出十二尊巨像的歷史記載!巨像長五丈,足履六尺是甚麼概念!

  可惜這則信息一直不為後人重視。秦始皇集全國之銅鑄造金人十二,《史記 ‧ 秦始皇本紀》說:「「收天下兵,聚之咸陽,銷以為鐘鐻,金人十二,重各千石,置廷宮中。」《三輔舊事》一書也載「銅人十二,各重三十四萬斤。漢代在長樂宮門前」。

  此金人之重量可作九鼎之參考,禹集九牧之金而鑄九鼎,每尊鼎的重量絕不比金人輕!為甚麼?因為據《山海經》,大禹統一了亞州和北非!其疆域比秦朝不知大多少,九牧之金絕對比秦始皇的多得多。另據史料記載,當初周滅商時,為搬運九鼎,動用了相當兵力,事見《戰國策 ‧ 卷一》:

「顏率至齊,謂齊王曰:『周賴大國之義,得君臣父子相保也,願獻九鼎,不識大國何途之從而致之齊?』

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梁。』

顏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暉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

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楚。』

對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於葉庭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

王曰:『寡人終何途之從而致之齊?』

顏率曰:『弊邑固竊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醯壺醬甀耳,可懷挾提摯以齊至者;非效鳥集烏飛,兔興馬逝,灕然可至於齊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萬人輓之,九九八十一萬人,士卒師徒,器械被具,所以備者稱此。今大王縱有其人,何途之從而出?臣竊為大王私憂之。』

齊王曰:『子之數來者,猶無與耳!』

顏率曰:『不敢欺大國,疾定所從出,弊邑遷鼎以待命。』

齊王乃止。」

這段史料記載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秦國出兵西周,索要九鼎,西周公慌了手足,大臣顏率就出了個主意,請齊國出兵相救,許以九鼎酬謝。齊王就出兵解了西周的圍。

  事後齊王索要九鼎。西周公又慌了,這時顏率又出了個主意,他親自出使齊國,說九鼎太重太大,不好搬運,請你老人家指示一條捷徑,以便於搬運九鼎。齊王實在是找不到搬運的路,只好作罷。

  在這裡,顏率說周滅商時,為搬運九鼎動用了八十一萬人馬,雖然是誇張,但至少說明瞭九鼎是個大傢伙!搬運非常不容易!周滅商紂時,動用相當人力物力,才將九鼎從奄(現在的河南偃師)遷到洛邑(今洛陽),那可都是平原地帶,不需要翻山越嶺的,可搬運了不到 35 公里就再也搬不動了,不得不就地營建洛邑專門安放九鼎!

  既然周朝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秦國又能夠運到那裡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綜上分析,可以認為秦滅西周公時得到的九鼎應該是仿造的,而且塊頭小了很多。

  司馬遷沒能看出這點,他也不知道九鼎到底在哪裡,在《史記 ‧ 秦始皇本紀》中,他又記載:「始皇還,過彭城,齋戒禱祠,欲出周鼎泗水。使千人沒水求之,弗得。」司馬遷的記載是矛盾的,可見他也莫衷一是。

  從《秦始皇本紀》可知,秦始皇肯定也發現了他的周鼎是假的,或許有人提供了信息:周鼎沈沒在泗水里了。

所以才有秦始皇派一千餘人在泗水打撈周鼎的舉動。

  這次打撈一樣是徒勞的。泗水遠在山東,距洛邑相距400 公里左右,以周初國力之強尚不能遠距離搬運九鼎,在戰火紛飛的戰國末期,亡國之君東周君又如何能在逃亡路上將至少九十萬斤重的九鼎搬運到 800 里之遙的泗水呢?

  再者,搬運九鼎是件非常浩大的工程,東周君逃亡時搬運九鼎能神不知鬼不覺,不給後人留下一點線索。這可能嗎?由此看來,周之九鼎其實也不可能被運到山東泗水一帶!

  那麼,唯一的結論是:週九鼎仍在洛邑!

  問題又來了,為甚麼周朝滅亡後秦國未能在洛邑發現九鼎?

  很可能被東周君就地處理了!至於怎麼處理的,不知道。或許是就地掩埋,或許是投入了洛河或澗河中。疑在澗水的可能性大。據《史記 ‧ 楚世家第十》載 :「昔成王定鼎於郟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由此可知郟鄏為成王定鼎之地,其地就在今洛陽市內,中有郟水,即今洛陽之澗水。

  澗水應為郟水之音譯。而且澗與泗字形近,真相可能是九鼎沒於澗水,後人傳抄過程中誤為泗水。或許是東周公預料周朝必將滅亡,為不讓九鼎落入敵手,於是決定就地處理,但無論是就地掩埋還是焚毀,都是項大工程,掩埋要挖土方,還要搬運,費時費力。

  焚毀也不容易,要融化這至少九十萬斤的大家伙,得多少燃料?得多高的溫度?融化後的青銅塊也是件巨無霸,秦國人不可能發現不了這些痕跡,而這些在史書上竟然沒一點記錄。可能嗎?相比較而言,就地推入澗水,倒不失為一個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因此,周鼎淪於澗水,這是最可能的答案。即便是東周公將九鼎推入澗水,也要一支龐大的隊伍,要完全保密,是絕不可能的。後人將九鼎淪於澗水記錄在案,可那時沒有印刷術,全靠手工抄寫,抄來抄去,澗水就誤抄為泗水。這或許就是司馬遷《史記》言秦始皇求鼎於泗水信息的由來。

  分析至此,周鼎在哪裡或許有了答案。真相如何,有待考古發掘。

  如果周鼎真的沈沒於澗水,是否就能確定此九鼎就是大禹之九鼎呢?

  答案是否定的。

  我們知道,周鼎是商鼎,這是確鑿無疑的。史有明載,且周滅商,遷九鼎到洛陽時,曾公開展出商九鼎。

  那麼商九鼎就是大禹九鼎嗎?

  絕對不是。

  為甚麼?

  我們知道,「禹居陽城」(《古本竹書紀年》)。大禹曾和益共同治理洪水,大禹之後,「傳」位於益。「后」是夏代帝王的稱呼。益當了帝王,自然稱后益,但禹的兒子啟不認帳,不稱益為「后」而稱其為「伯」。「伯」非「公、侯、伯、子、男」之「伯」,這五個爵位是西周才有的事。「伯」為五官之長。《禮記》:「五官之長曰伯。是職方。」可見「伯」為當時的職位名稱,為五官之長,相當於後來的相。大禹死後,傳位伯益,故為「后益」。所以益、伯益實際上是同一人。

  按《史記 ‧ 夏本紀》的說法,大禹死後,將天下托付給益,啟守喪三年後,益又將帝位禪讓給啟,自已僻居箕山之陽。「以天下授益。三年之喪畢,益讓帝禹之子啟,而辟居箕山之陽。」

  但《古本竹書紀年》卻提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益干啟位,啟殺之。」

  說益干涉啟即位稱帝,啟殺了他。

  到底啟是怎樣獲得天下的,益和啟之間的關係怎麼樣,這一點留到以後再說。我們現在關心的是陽城在哪裡。

  從上可知,自禹之後,定都陽城的有二個帝王,這就是大禹、益。《古本竹書紀年》說「益干啟位」,可見啟在益稱帝後自已也稱帝,他的都城當然不在益所在的陽城。

  天無二日,國無二帝,啟稱帝自然引起后益的不滿,於是「益干啟位」,啟就殺了益。司馬遷的記載和《竹書紀年》的記載有矛盾。《史記 ‧ 夏本紀》說:禹子啟賢,天下屬意焉。及禹崩,雖授益,益之佐禹日淺,天下未洽。

故諸侯皆去益而朝啟,曰「吾君帝禹之子也」。於是啟遂即天子之位,是為夏后帝啟。」

  到底哪一個符合史實呢?中國史籍中沒有答案。

但《尚書 ‧ 夏書 ‧ 五子之歌》和《史記》「五子之歌」提供了一條線索。據《尚書》及《史記》「五子之歌」記載,夏后啟死了以後,他兒子太康即位,帝太康丟了國家,兄弟五人,游於洛汭,寫下了《五子之歌》。「夏后帝啟崩,子帝太康立。帝太康失國,昆弟五人,須於洛汭,作五子之歌。」

  《史記》及《尚書》的記載有點莫名其妙。太康怎麼丟了國家?失國這樣的大事竟然一筆帶過!?太康兄弟五人為甚麼又滯留洛汭?《五子之歌》又是一首甚麼歌值得筆之於史?

  其實五子之歌中的五子是大禹後族。他們各自立國,最後卻丟了國家,兄弟五人與母親被迫流亡阿富汗十二年,在流亡過程中創作了《五子之歌》以示警。《五子之歌》實則為亡國之歌!

  逃亡十二年後,第十三年,兄弟五人開始復國,與伯益後族展開了一場大戰!雙方的盟國有九個之多,大戰的結果,雙方最後幾乎同歸於盡,只剩下 10 個人生還,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殘與婦女!歷史一下子被打到了所謂的母系氏族社會!最後夏后啟在一片廢墟中復國了!

  這段慘痛的歷史,祖先不願意提及,司馬遷也不知道真相。時間抹平了一切,歷史幾乎被後人徹底遺忘!

  所幸有印度的《摩訶婆羅多》記錄下了這段歷史!

  《摩訶婆羅多》記錄的是一個五兄弟與老母流亡十二年,最後復國的故事。

  主要內容與《五子之歌》驚人地一致!但《摩訶婆羅多》更詳細!

  在《摩訶婆羅多》中,奇武王死後,兒子堅戰尚小,族弟持國把持朝政,稱為持國王。而持國王是一個瞎子,般度族的堅戰長大後,俱盧族的持國王不願還政堅戰,而想讓自已的兒子難敵繼承王位。堅戰有大批支持者,建立了自已的國家,並舉行了馬祭稱帝。後在與持國王的兒子難敵的賭博遊戲中,堅戰輸掉了自已的國家,連老婆也差點輸掉了。按照賭規,兄弟五人及老母被迫流亡十二年。

在流亡過程中,難敵幾次設計陷害堅戰,火燒紫膠宮,堅戰得到情報,從地道中逃走了;在流亡過程中,兄弟暗中積蓄力量,終於在第十三年與難敵展開俱盧之野大戰,雙方參戰兵力達 180 萬,最後只剩下十個人生還,幾乎同歸於盡。滿目瘡痍中,堅戰最後稱帝,此後五兄弟心灰意冷,在傳位給弟弟阿周那的兒子繼絕後,五兄弟遁世,出走大雪山,最後死於途中。

  這個故事與夏后啟和益,以及太康兄弟的故事驚人地一致!

  這說明夏后啟、后益的《五子之歌》所反映的歷史與古印度的《摩訶婆羅多》的主要情節所指是同一件事!

《五子之歌》是《摩訶婆羅多》主要情節的簡化版!《摩訶婆羅多》反映的也是上古歷史。只不過《摩訶婆羅多》將公元前 3100 年至公元前 2000 年以來的全部歷史揉合到了一代人 ----- 堅戰的身上。這就是《五子之歌》與《摩訶婆羅多》的最大區別。

  同時據《摩訶婆羅多》記載,堅戰在位三十六年,後傳位於繼絕。而據《古本竹書紀年》記載的是:「益干啟位,啟殺之。……即位三十九年,亡年七十八。」《古本竹書紀年》或許將司馬遷所說的「居喪三年」也算在內,減掉這三年,正好是《摩訶婆羅多》中記載的堅戰在位年數 36 年。所以《摩訶婆羅多》中的堅戰主要地近似於中國古史中的夏后啟事跡。

  《摩訶婆羅多》記載的堅戰五兄弟揉合了中國史冊記載的帝舜、大禹、夏后啟及太康兄弟的事跡,它是一個復合體。我們不應將堅戰框定為舜帝、大禹、夏后啟或太康中的任何一個,雖然事跡以夏后啟為主,但反映的其實是一個整體,即般度族。而持國、難敵則是俱盧族。掌握了這二點就行了。

  般度族在哪?般度族即 BOD。其實這二者就是巴蜀的音譯。蜀在上古與「竹」同音。在南方有的方言中,蜀、竹、度是同音字。般、巴同音。所以般度族就是後世的巴蜀。同時 bod,音同寶敦,寶敦就是現在發掘的寶墩文化一帶所在地。寶墩,就是般度、BOD、巴蜀的音譯詞。

而持國一族的俱盧族,就是《山海經》中的臷國。俱盧族的持國也是臷國的音譯詞,實際上是一個國家。據《山海圖》和《海經方國》復原圖,俱盧族實際上就是《山海經‧ 中次十一經》倚帝山的狙 (qū) 如族。據《山海圖》復原圖,其地在今貴州東南部。

  根據《摩訶婆羅多》,夏后啟(堅戰、後照)屬般度族,也就是巴蜀族。所以夏后啟失國應是逃到了四川寶墩一帶!並在寶墩積蓄力量十二年,最後聯合其它國家與伯益及其盟國展開了上古世界大戰。最終夏后啟戰勝伯益稱帝。

  由此可見,伯益所在的貴州應該就是大禹的都城所在。俱盧之野大戰後,夏后啟又派兵征服了四方。

  據《山海經》,夏后啟到達了兩河流域、興都庫什山脈,在興都庫什山脈的大運山舞九代。由這一點可以肯定,大禹和夏后啟實際上統治了整個亞洲包括北非!

  據此分析,大禹的都城要麼在綿陽,要麼在貴陽!

另外據《摩訶婆羅多》記載,持國的都城在象城。象城在哪?象,湘也。俱盧族的持國為伯益一族,即《山海經‧ 中次十一經》倚帝山之狙如族。其中心地域也在貴州東南,與湘接壤。倚帝與益帝(益稱帝,是為益帝),俱盧與狙如,象與湘,其實都是同音互譯詞。所以《摩訶婆羅多》中的象城必然在貴州東部和湘西一帶。

  另外據《山海經 ‧ 海內南經》記載:「巴蛇食象,三歲而出其骨,君子服之,無心腹之疾。其為蛇青、黃、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西。」此節經文中的「蛇」實讀粵語的 ji。證據?《海外南經》明確說了:「南山在其東南。自此山來,蟲為蛇,蛇號為魚。」意思是自南山以東,那裡的人稱蟲為蛇,卻把蛇叫作魚。也就是說上古蛇、魚是同音字。現在粵語「蛇」也讀 yi,是可為證。

所以上古蛇、魚、彝其實都是同音字。

  《海內南經》「其為蛇青、黃、赤、黑」說的是上古彝人有四支,分別為青彝、黃彝、赤彝、黑彝。黑彝,也要讀粵語的 haakji,而「夏禹」之粵語恰與此同音。所以,夏禹實為黑彝,黑彝就是夏禹,夏代之所以「尚黑」,原因就在於此。據《山海圖》復原圖和《海經》復原圖,黑彝(黑蛇、夏禹)就在今天的貴州!

  《海內南經》的「巴蛇食象」,說的就是逃到川西的夏啟成為巴人吞併了象城(湘),這就是《摩訶婆羅多》說的「俱盧之野」大戰。俱盧之野就是狙如之野,據《山海圖》復原圖,其地就在現在的貴州東南和湖南一帶。

  我們知道,國都和九鼎是在一塊的。夏后啟戰勝伯益後自然得到了大禹九鼎。此時的夏后啟必然面臨兩個選擇:要麼遷都,要麼遷鼎。夏后啟是怎麼做的呢?據《博物志》卷九記載:「昔夏啟筮徙九鼎,啟果徙之。」所以,夏后啟肯定是是遷伯益九鼎了。

  問題是夏后啟能遷多遠?

  從前面的分析我們知道,周滅商時,在平原地帶遷商鼎時才遷了不到 35 公里。

  伯益在貴州東南,那可是高原山區。夏后啟又能遷多遠,所以夏后啟即使是遷鼎,也必然就在倚帝山附近。而且他很可能像周初那樣,另營新都。

  這個新都可能就是斟尋。

  據古本《竹書紀年》:「桀居斟尋。」可見到夏朝末年,夏桀是居斟尋的。斟尋在哪?考古學界和歷史學界挖遍了華北,就是不見夏朝蹤影。

  其實,夏朝起源於中國南方。斟尋,源於帝嚳之子仲熊所封國。仲熊、斟尋與《山海經》中的張宏、穿胸實為一國,上古粵語實屬同音互譯詞。

  據《海外南經》,穿胸在臷國的東面,而臷國在貴州一帶,所以,仲熊、張宏、斟尋、穿胸其實就在今天的雲貴以東,即湖南、江西、兩廣一帶,而且夏代的斟尋很可能在湖南與兩廣之間!

  這可真是大跌眼鏡!

真的是這樣的嗎?

  為甚麼《穆天子傳》說周穆王:「東游於黃澤,宿於曲洛。……丙辰,天子南游於黃□室之丘,以觀夏后啟之所居。乃□於啟室,天子筮獵華澤,其卦遇訟……乃宿於黃竹。天子夢羿射於塗山,祭公佔之,疏□之□。乃宿於曲山。壬申,天子西升於曲山。□,天子西徵,升九阿,南宿於丹黃。齋。戊寅,天子西升於陽□,過於靈□井公博。乃駕鹿以游於山上,為之石主而□實幹。乃次於洹水之陽。吉日丁亥,天子入於南鄭。」

  從《穆天子傳》的這段記載來看,夏后啟卻是居於南鄭附近啊?這怎麼解釋?南鄭在哪?一可能是現在陝西南鄭,二是可能是四川南充,三可能是四川闐中。其實《穆天子傳》中的「夏后啟之所居」是夏后啟復國前的「所居」,不是復國後的國都所在。復國後夏之都城就在斟尋,即黔東南 -- 湘西 -- 江西一帶。

  這才是真正的夏朝國都所在!歷史學界和考古界整個找錯了方向。

  俱盧之野大戰是夏后啟復國的轉折點,這段歷史發生在公元前 2100 年左右。俱盧之野,在《山海經》中就是「狙 (qū) 如」之野。其地就在《中次十一經》倚帝山一帶。《中次十一經》載:「倚帝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金。有獸焉,狀如鼣 (féi) 鼠,白耳白喙,名曰狙 (qū) 如,見則其國有大兵。」倚帝,就是益帝(即益)的音譯;這裡的「白耳」,粵語就是伯益,實為伯益的圖畫表音;狙(qū) 如也是俱盧的音譯,「見則其國有大兵」,表明瞭這裡曾經是大戰的地方。這裡就是夏后啟復國的主戰場。

  據《摩訶婆羅多》記載,有 18 個國家,共 180 萬兵力參戰,戰爭蔓延到了西亞黑海一帶,雙方使用了很多神秘的武器,最後同歸於盡。這完全是一場 4000 多年前的世界大戰!

  俱盧之野大戰,亞洲幾乎被毀滅,只剩下寡婦和老弱病殘!幸存下來的人流傳下了這段歷史。在中國,散見於歷史典籍中,在印度,則被匯編成了《摩訶婆羅多》。

  這場大戰幾乎將人類打到了石器時代!文明從此倒退!

  從《山海經》和《摩訶婆羅多》可知,大禹時文明的中心並不在中原,「禹居陽城」,陽城要麼是貴陽,要麼是綿陽,總之在大西南和中國南方!大禹九鼎也應在大西南和中國南方找。無論如何,陽城絕對不會在歷史學家所謂的山西,堪尋也絕不會在山東。

  真相如何,有待考古發掘。

大洪水絕密檔案 《山海經》全解密

神秘的《山海經》
  《山海經》是中國最為神秘的一本書。據傳《山海經》之前只有《山海圖》,沒有《山海經》,後大禹將《山海圖》銘刻於九鼎,大臣伯益據《山海圖》著成《山海經》。
可惜的是後來九鼎和《山海圖》均失傳,留給後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經》。後人釋讀的很多,但一直沒有人能看懂。
  即使博學如司馬遷,他對《山海經》也是抱懷疑態度的。據《史記》載:「言九州山川,尚書近之矣。至禹本紀、山經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張騫出使西域大夏之後、窮盡黃河源頭也未見到崑崙山,司馬遷對《山海經》的真實性大打折扣。他認為,談九州山河,《尚書》接近於事實,而《禹本紀》、《山經》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談論的。
  這表明,司馬遷老先生是不認可《山經》的。為甚麼《史記》中只提到《山經》而未提到《海經》?這是因為司馬遷當時只出現了《山經》,他沒有看到《海經》。
  事實上,司馬遷錯了!《禹貢》恰恰不是大禹時的地理,大禹時的地理就是《山海經》反映的地理,《海經》反映的怪人怪獸等等怪物並不是神話,它反映的內容是真實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為它們被後人誤讀了!
  《山海經》不但不是神話,而且是中華文明乃至世界文明之根!
  長期以來,我們一直在尋找中華文明之根。我們的根在哪裡?為甚麼我們的歷史有記載,而我們卻找不到中華文明之根?
  尋找中華文明之根,並非出於民族自尊心,也並非好奇,而是因為這還關係到歷史到底是如何發展的問題。人類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這是人類的根本問題。
  長期以來,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關於歷史週期之說,即認為歷史並非是線性的,而是週期性的產生和毀滅,時間並非線性的而是循環的。當然也有觀點認為歷史是螺旋式前進的,真相如何,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頭和歷史的進程。
  現代科學研究表明,氣候的變遷是有週期性的,地球磁極的轉換也是有週期性的,天體運行也是有週期性的。
週期性可以說是客觀規律之一。歷史也有週期性嗎?如果有,這個週期是甚麼樣的?引起這個週期的原因是甚麼?
所以,歷史並非與我們的現實無關。現實來源於歷史,並且將成為新的歷史。
  司馬遷研究天體的運行,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天運三十年一小變,一百年一中變,五百年一大變,三大變為一紀,三紀而大備。」就是說,天體的運行三十年一小變,一百年一中變,五百年一大變,1500 年為一紀,4500年完成一個循環。
  韓非子更是指明瞭這個循環的週期是 4560 年。這與瑪雅文明的歷史觀有驚人的相似之處。但司馬遷的天體運行週期並非中國關於天體運行規律的最早記錄。
  事實上,早在史遷之前中國就有天體運行的週期理論,《 周 髀 算 經 》 說: 陰 陽 之 數, 日 月 之 法, 十 九歲為一章。四章為一蔀,七十六歲。二十蔀為一遂,遂
千五百二十歲。三遂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歲。七首為一極,極三萬一千九百二十歲。生數皆終,萬物復始。」
  從《周髀算經》看,《周髀算經》比司馬遷的更具體,而且《周髀算經》在 4560 年的週期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 31920 年的周期。這個週期一滿,「生數皆終,萬物復始」。
  這種歷史周期論不獨中國經典有記載,佛教也有,而且其週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為 1679‧8 萬年;二十個小劫為一中劫,為 3‧3596 億年;80 個中劫為一大劫,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共 268‧768 億年。所以無論中外,無論亞洲和美洲,都有這種歷史周期論。
  只不過《周髀算經》和司馬遷的天體運行論較之佛教經典更具體而微而已。
  《周髀算經》和司馬遷的天體運行論不僅有週期,而且大週期中還套著小週期,小週期中套著更小的週期,環環相扣,循環不已。不要以為司馬遷僅是史學家,古時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職的,並且是世襲的。
  世襲是因為天文觀測需要長期持之以恆地進行,非世襲不能傳承天文。他們的結論往往是幾十代人實際觀測總結的結果,是值得重視的。
  根據天人感應理論,天道如此運行,作為人間的歷史自然也如此發展。
  周文王滅商紂前,手下大臣多次勸他出兵滅紂,文王就是不為所動,說你們不知天命,時機未到。甚麼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機,就是星相。
  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學家,非後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個五星聚會的時機,可見周文王是知道甚麼時候會出現這一天文現象的。五星聚一出現,可能會引起天文、地質的變化,有時自然災害也會相應增多,人心就會不安定,加上輿論造勢的影響,其所引起的社會心理震蕩是非常巨大的。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備,周文王籍此揮戈一擊,就徹底終結了商王朝。現代歷史學家關於武王伐紂的時間一直得不到確證,直到美國一個學者運用天文知識,計算出公元前 1046 年為五星聚出現的天文時間,自此,武王伐紂的時間才得到確認。可見,在天文學界,天體的運行確實是有週期性的。
  那麼歷史呢?也有週期嗎?古人相信是有週期的。
自商湯於公元前 1598 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時間接近500 年;自文王(公元前 1152 年 --- 公元前 1056 年)之後到孔子(前 551 年 -- 前 479 年),歷時近 500 年;孔子之後,司馬遷(約前 135--- 約前 87 年)更是就扳著指頭數年份,現在五百年快到了,下一個聖人應該是我吧?「五百年聖人出」,可見自周真相真的如此嗎?推動歷史週期進程的力量又是甚麼?
  答案在《山海經》中。
  《山海經 ‧ 五藏山經》實際上是亞洲的地形圖!這張圖包括了北非東部和美國的阿拉斯加在內,這才是真正的大禹九州圖!
  這是一張至少 4100 多年前的地形圖!而且《大荒經》實際上是大洪水時的方國地圖。
  這張圖揭示了一個非常震驚的史實!至少 4000 多年前的亞洲,包括北非和美洲的阿拉斯加在內,它們是大一統的!非但大禹時期如此,從炎帝至黃帝,一直到大禹,亞洲、北非、阿拉斯加一直就是大一統。當時最高統治者稱「上帝」,《山海經》稱「帝俊」,他居於世界的中心 ---- 亞洲之巔青藏高原;次一級統治者稱「帝」,居於青藏高原四陲之雲貴高原、黃土高原、蒙古高原和伊朗高原;再次一級的稱「神」,居於亞洲和北非丘陵平原地帶。它們對應的主要的就是亞洲的階梯狀的三級地形。這種金字塔式的政治結構是以分封制為基礎的。而這,後來成了周代分封制的基礎。王到司馬遷,先賢相信歷史是有週期的。
  《山海經》事實上是中國人從歷史以來不斷記錄和修訂的結果,它事實上是一部中國人的遷徙史。《五藏山經》對各山方位的描述和各山之後對該山具體的描述,其
方位事實上是有不同的!每一山前面的方位事實上是修正後的結果!其原因是《山海圖》成圖時的方位和《山海經》經文形成時的方位是有區別的。
  我們看到的《山海經》是對原圖畫書編譯後的結果。
編譯者當時的四極不是圖畫書當時的四極,四極有極移,所以,《山海經》譯成經文時需要對原圖方位訂正。校訂者保留了前人極移前的記錄,又將極移後的方位訂正並冠在每一座山的前面,並加上了里程。這樣的例證在《五藏山經》中所在皆是,具體證據在後面解釋經文時再予列出。後人理解不到這一點,一味以當今的方位解讀《山海經》,如此,是不可能復原《山海圖》的。
  《山海圖》最初的記錄是通過圖畫的形式刻在玉版上的。在中國古籍中,黃帝、堯帝、大禹都有發現史前玉版的記載。據《初學記》、《御覽》、《帝王世紀》等書記載:「黃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大霧三日。帝游洛水之上,見大魚,殺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七夜色,魚流,始得圖書。」這是黃帝時發現史前圖書的記載。
  又《博物志》載:「帝堯在位,聖德光洽。河洛之濱,得玉版方尺,圖天地之形。又獲金璧之瑞,文字炳列,記天地造化之始。」玉版方尺「圖天地之形」,「地之形」好理解,就是地形圖。天之形是甚麼?天有形狀嗎?「天之形」就是天象圖,也就是星相圖。「金璧之瑞,文字炳列」,這分明是上古文字圖書。*
*(注意,《博物志》說帝堯發現的是文字書,不是圖書 ----上古之圖書就是以
「圖」畫成的書,它和後代的「圖書」概念是不同的,也就是說在帝堯之前就有文字了)
  這些玉版和金璧,就是《山海經》的資料來源。黃帝之後的堯帝、帝禹都繼承了這一傳統,將當時的歷史地理及其它知識刻上玉版,藏之名山,沈於河洛,形式上是封禪或祭河,然而實際上卻有意無意中保留下了上古文化。
  這就是中國古史相傳的「河圖玉版」。祖先們留下玉版,並以口耳相傳的方式輔助記憶。後人收集到河圖玉版,就加以整理、修訂,如此年復一年,代復一代,這就是《山海經》能夠記錄下幾千年、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前的歷史地理的真正原因。
  祖先們收集整理這些河圖、玉版,據以成圖(地圖和圖畫書)。這些河圖玉版就是《山海圖》的前身。後來帝堯整理,大禹時又有補充,並銘於九鼎,伯益據以成書,這就是後世的《山海圖》和《山海經》。
  《山海經》中的奇人怪獸神木靈石等等光怪陸離的東西是甚麼?上古真有三個頭的人,九條尾巴的狐、六隻足的獸和人面馬身、人面牛身、人面鳥身等等怪物嗎?是上古出現了生化危機還是基因變異?
  當然沒有。
  那它們是怎麼一回事?
  這要從文字的產生歷史來看待這個問題。
  文字的產生是一個長期的歷史過程。在文字產生之前,先祖們傳達信息最初靠的是語音,由於音和義是聯繫在一起的,所以語義是靠語音來實現的。後來人類發現語音雖然可以近距離傳遞信息,但是不能遠距離傳遞和保存信息,由於這種需要,就有了圖畫,這就是圖書的由來。
  圖畫的最初功能是用來表示語音的。也就是說,象形圖案(注意,最初不叫文字)代表的是語音。圖案是怎麼代表語音的?例如,先民們要表示 shu 這個語音,但沒有文字,先民們就以一棵樹形象化地代替之。從表面看來它是象形的,然而實際上它是以樹之形表示 shu 這個音的;反過來說,凡是發音為 shu 的,都可以用一棵樹表示它。
例如「術」,這是個抽象的詞,如果用象形的事物表示,那是沒有辦法的。但這難不倒先民們,他們就以同音的事物代表它,這就是「同音假借」。
  古籍中假借字為甚麼多,就是這個原因。所以,這裡的「樹」之圖案又代表了「術」之音,由音而生義。「智慧樹」實際上就是智慧書或智慧術,《山海經》中的「不死樹」就是不死術,也就是後來所謂的長生不老之術。
  這就好比一個不識字的人要寫信,譬如一個不識字的青年給戀人寫情書:「米蘭,我愛你。」他因為不識字,又要表達信的內容,他會怎麼寫?他可能會畫一粒米,畫一朵蘭花,又畫一隻鵝,一片艾葉,一塊泥土。不明就裡的人自然不知所云,但是從音上讀我們就可以知道,原來信的內容是「米蘭我愛你」。當然,他也可能畫一把戈代表「我」。為甚麼甲骨文的「我」是戈之形,就是因為粵語和閩南語中「戈」、「我」同音。「戈」是「我」的圖畫表音而已。這樣的信寫多了,青年可能會覺得畫畫太麻煩,就將畫不斷簡化成圖案,時間久了,圖案就慢慢固定下來,這樣就形成了文字。所以,文字記錄的其實是語音,語義是通過語音實現的。
  任何地方,包括亞洲、美洲、歐洲、非洲在內,只要有文字,它最初一定是象形圖案,而且是表音的象形圖案,哪怕是南極洲,如果發現了遠古文字的話,它也一定是表音的象形圖案。這是人類文字發展的規律。
  由於圖案符號最初都是表音的,後來圖案不斷簡化,如果一直按此模式發展下去,就會線性化形成拼音文字,如西方的拼音文字就是如此,西方文字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更徹底,最終創造出一種擺脫了線條,擺脫了形和音的語言,這就是計算機語言,所以計算機首先出現於西方是有其歷史淵源的;中國文字就不同,它在最初擬音圖畫的基礎上,最後走上了象形、指事、形聲、會意、轉注、假借「六書」的道路,最終形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文字。
東、西文字從此分道揚鑣。縱然如此,無論西方的拼音文字也好、中國的文字也好,最終還是要通過音表現出來。
離開了音的人類文字(不是計算機符號)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文字記錄的其實是語音,只有通過語音,我們才能得到語義。這一點我們可以在實際生活中看到。譬如一個不識字的人看家書,他橫看竪看都是看不懂的,但是如果有人讀給他聽,他馬上就明白了信的內容。再如抗戰電影中,有的首長不識字,首長說一句「念」,下面的人就念給他聽,首長馬上明白了文件的內容,並據此發號施令。
由此可見,文字記錄的並不是義,而是音,義是通過音來實現的。
  只有到了電子時代,語言才可以脫離形和音。但這是機器的語言,是機器的符號,不是人類的文字符號。人類的信息,最終是要通過音來表達的。除非人類發展到了思維傳感,人類才可以徹底不依賴語音。
圖一:信息傳遞過程和歷史


人類的語言,無論拼音文字還是象形文字,一定得通過音,才能得到義。音和義的關係是人們在長期的生產、生活過程中約定俗成的。一定的音就代表一定的義,音是義的載體。義(意)是通過音來實現的!圖畫書(圖書)出現以後(如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就是圖畫),圖畫實際充當了錄音機的功能,圖畫表現的是音,由音而生義,所以理解上古圖畫書一定要從音上理解。
  一個淺顯的例子是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譯。古埃及的象形文字至少在公元前 3000 年就已形成,近幾百年以來,歐洲學者一直在設法破譯埃及紀念碑銘文上的象形文字,一直不得其門而入。直到 1822 年,一個叫吉恩 ‧弗朗索瓦 ‧ 商博良的青年就是從埃及象形文字的圖案所代表的發音開始破譯古埃及帝王名字,最終取得突破,成為古埃及語言學之父。
圖二:破譯的挨及文

 《山海經》的文字,大量的是對圖畫的描述,表明《山海經》之前就是一部圖畫書。所以,理解《山海經》的圖案,絕對不能從圖形上理解,而要從該圖形代表的音上來理解。
  音對於理解古籍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哪怕是文字已經成熟了的先秦古籍,如果不瞭解字音,要理解字義是不可能的。
  例如,中國古籍中很多字,我們都認識,但是我們不知道它的意義。為甚麼?那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它的確切讀音。舉個例子,《左傳 ‧ 宣公三年》說:「昔夏氏之方有德也,遠方圖物,貢金九牧,鑄鼎象物,百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澤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兩,莫能逢之。用能協於上下,以承天休。」這一句最後的「用」、「協」和「休」是甚麼意思?
  「因、和、佑」啊!
  為甚麼是因、和、佑的意思?
  那是因為古時它們是同音字,而且是中國南方的語音,在粵語中,「用」與「因」、「協」與「和」、「休」與「右」均同音,屬同音通假。再舉個例子:「天命玄鳥,降而生商。」此句中的玄鳥是甚麼意思?玄鳥就是一種鳥嘛。錯了。「玄鳥」是「殷人」之音,而且是中國南方的語言。在粵語中,「玄」、「殷」同音。而「鳥」、「人」在上古也是同音字。
  由此可知,望文是不能生義的,要望音生義。
  理解上古圖畫書《山海經》更應從音上理解。如《西次三經》:「有神焉,其狀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渾敦無面目,是識歌舞,實為帝江也。」這段文字是前人對原圖畫書的文字描摩,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經過文字編譯後的結果。圖畫畫的是一個黃袋子,紅得像丹火,渾敦沒有面目,還好像在唱歌跳舞。經文說這是帝江。帝江明明是個人,怎麼是個沒有面目的、會唱歌跳舞的黃袋子,而且還有六隻足、四隻翼?
  其實。黃袋的上古讀音是 hondai,hondai 是甚麼?就是黃帝 。( 黃 字 上 古 讀 hong,如《山海經》中的熊山就是現在的黃山;上古帝字讀 dai,如粵語中的帝就讀 dai,《山海經》中的帝囷山就是現在的點蒼山。點和帝同音互譯)「赤如丹火」是甚麼意思?赤如丹火四字的粵語讀音就是「軒轅帝黃」。為甚麼叫帝黃不叫黃帝?因為堯帝、舜帝一樣可以叫作帝堯、帝舜,黃帝與帝黃無足於異。六足四翼是甚麼?六足,鹿祖、六祖之音也;四翼,粵語即散宜也。據《蒙古秘史》,鹿祖是蒙古人的祖族。

據《彝族源流》,六祖又是彝人的祖宗。而雲南人的祖宗也是六詔。六足、鹿祖、嫘祖、六詔、鹿蜀實際上是同一人,同音互譯而已。所以六祖實際上是中國人的祖宗。散宜就是中國史籍中的散宜氏 ( 即「塞人」之南方讀音)。
而且,黃囊、渾敦二者的上古讀音也是一樣的,所指實為一。渾敦無面目是甚麼意思,無面目是編譯者對渾敦的解釋;渾敦,古音就是「黃帝」(hondai) 或「黃囊」,後來音變為「葷粥」,再後又音變為「匈奴」。事實上,「崑崙」、「霍臘」、「賀蘭」都來源於「黃囊」(黃帝)。
這一點要記住,這在後文的解讀中還會用到。這段經文的整個意思是說:「那裡有神,外貌像個黃袋子,紅得像丹火,他是鹿祖、塞人、葷粥一族,是司彘國的江巫,其實他是帝江(即帝鴻)。」黃袋子,紅得像丹火,是對黃帝二字的圖畫表音,六足、四翼也是圖畫表音。如此理解,《山海經》就好懂多了。
  諸如此類,《山海經》中數不勝數。「以圖表音,以音釋義」這是《山海經》最重要的特點,不明白這一點,就不可能讀懂《山海經》。
  前人理解不到這一點,編譯《山海經》者沒有完全看懂,屈原沒有看懂,史遷沒有看懂,後來的編校者如劉向、郭璞等也沒有看懂。後來之後來者更是當作小說,甚至當作巫書。
  現在雖然肯定了《五藏山經》,但也是一種模糊的肯定;至於《海經》部分,也還是當作神話看待。可以說,現代人也沒有看懂。這裡有一點要注意,編譯和編校的區別。編譯是前賢將原圖畫書的圖案譯成文字形成《山海經》的過程,編校只是對《山海經》字句篇章的整理和校核,它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最初的圖畫書,隨著時間的推移、語言的變遷、文字的變革、記憶的錯位、政治的影響、史籍的損毀、山川的變遷、天文的變化等等因素的影響,信息在後來的傳遞過程中失真了。
  因為失真,後人不理解而臆測之;後人之後人更不能理解,復穿鑿附會之,致使本來真實的事情愈傳愈離離奇,愈傳愈怪異,最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是這些光怪陸離的怪人怪獸等等不可思議的事情。
  其實,神話就是歷史的化石,敲掉它的外殼,就是真實的歷史!
《山海經》記載的地理之遼廓、歷史之久遠,超出了當今任何人的想像!
  事實上,《山海經》反映的地理年代早得無法想像!
《山海經》的價值要多大就有多大。不要說《山海經》中的上古帝王陵墓所在地;不要說那無數的金、銀、銅、鐵、錫礦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名字的礦產;也不要說《山海經》反映的上古神秘文明;單是那積石山,山下有石門,「萬物無不有也」的敘述就足以讓人目瞪口呆;還有「禹掘崑崙墟以下地,中有曾城九重」的崑崙墟,等等等等,不一而足,無數的物質的、精神的寶藏,幾千年、上萬年的文化積澱,盡在《山海經》中。《山海經》是破解上古文化的鑰匙!
  這些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山海經》還隱藏了一個地球的最大秘密!這個秘密對於破解中華文明乃至世界文明的歷史和演變、對於考察我們當前地球面臨的極端氣候和地球環境的演變,對於研究地球的極移和板塊運動和地球物理學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現在,即將破解《山海經》這萬古之謎,在後面,將解析亞洲神秘的人文景觀、指明雪藏的山海寶藏、還原震撼的上古歷史、闡述滄海桑田的山海巨變,探索不可思議的地球運動,等等等等。
  《山海經》不僅顛覆了我們對地球地理的認識,而且顛覆了我們對夏、商二代的歷史的認識!也顛覆了我們對中華文明史和世界文明史的認識!
  為甚麼?
  因為上古炎帝至大禹時期,中國古史中的帝王實際上統治了整個亞洲和北非。古埃及第一王朝實際上是炎帝孫族節 建立的王朝!兩河流域蘇美爾文明實際上是三苗文明!《山海經》稱之為「壽麻」。
  壽麻、三苗、蘇美爾實際上是一族,為音譯的結果。
所謂的兩河流域「阿卡德」實際上是「夏開帝」的粵語音譯,夏開帝國統治了整個亞洲和埃及,而且中國的帝堯事實上是埃及人!驚人的發現遠不止此。現在只略略提及,具體內容後文詳述。
  就目前考古來看,中國考古發現的三星堆文明其實被誤讀了!
  三星堆文明其實是炎黃時的文明,炎帝文明遠在公元前 3100 年以前。青銅神樹實際上是《山海經》中的「建木」,它代表的是炎帝節 !而且三星堆那個方腦袋的青銅人像它實際上是炎帝術器!這些在《山海經》中都有明確記載,只是後人沒有看懂而已。
  江西在上古並非蠻荒之地,在顓頊帝時,那裡是少昊之國!為顓頊帝帝都所在,江西之名就來源於「顓頊」的上古音譯。
  非但如此,中國古史中的夏朝不僅存在,而且是一個龐大的空前絕後的帝國!
  夏朝之夏事實上不讀 xia,而讀粵語的 ha! 夏后開也應讀 hahauhoi,夏王朝實際上是夏后氏建立的王朝。
  夏后王朝實際上就是《埃及王表》上的公元前 3000年左右的阿哈王朝!阿哈王朝的都城不在埃及,而在中國的雲貴川一帶,而且很可能就在川西。
  當時的雲貴川是世界的中心,是為中國古史中的炎帝帝都中心區域所在!夏后王朝即阿哈王朝早在公元前3000 年前就是一個龐大的帝國,當時覆蓋了整個亞洲和北非。
  所謂「太康失國」實際上是炎帝阿哈族(夏后氏)的伯陵因耽於女色而失國。夏后氏的伯陵也就是兩河流域泥板書發現的大名鼎鼎的恩美巴拉格西。恩美巴拉格西,源於西方人對兩河流域楔形泥板文字的音譯,它實際上是「高密伯陵高辛」的粵語音譯。
  公元前 2800 年以前的上古,並不是教科書上說的所謂的原始社會,那時人民很富足,是一個肉慾橫流的世界,當時社會風氣相當淫亂。
  炎帝之孫伯陵與黃帝族的韓流,為了一個女人嫦娥引發了上古世界大戰,炎帝系伯陵最終喪失了帝位。這段歷史就是中國《五子之歌》的由來,是為印度《摩訶婆羅多》記載的主要歷史,是為西方《聖經》中的五王與四王之戰!《摩訶婆羅多》與《聖經》主要事實是存在的,這段歷史在《山海經》中均有記載。
  中國古史所謂夏代的「少康中興」,少康其實是少皞的音譯,即帝嚳,也是夏后氏一族!帝嚳復興了夏王朝,統一了亞洲和北非,是為兩河流域發現的阿卡德帝國的薩爾貢!「阿卡德」實為「夏開帝」的音譯;薩爾貢、少皞、少康,實為一,也是音譯之故。公元前 2371 年,少康薩爾貢(帝嚳)光復夏后(或阿卡)帝國。西方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據楔形文字泥板書,將少皞音譯成了薩爾貢,將夏開帝國譯成了阿卡德帝國。阿卡德帝國遠非西方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所認識的限於埃及、兩河流域和印度。他們摸到的只是夏后帝國的一條腿!帝嚳的阿卡德帝國實際上覆蓋了亞洲和埃及!
  阿卡德帝國(夏后帝國)實行的是分封制,帝嚳分封八子鎮守亞洲和北非八方,其中伯虎分封在貴州一帶,是為《山海經》的柏服國;仲熊分封在中國南方江西一帶,是為《山海經》的張宏國,張宏國是為「中國」名稱之源,是為中國古史中的夏代的中康;季狸分封在今伊朗、巴基斯坦和印度,是為《山海經》的季釐之國。實際上季釐是乘釐之字誤。
  因仲熊(粵語即張宏)是阿卡德帝國即帝嚳的封國,故又稱夏后(阿卡),夏后(阿卡)快讀即夏,這就是中國的夏代之源。仲熊、張宏、斟尋,實為一。所以中國夏代之都城,依照張宏國的歷史,夏代都城就在江西!依柏服國歷史,夏之都城就在貴州或湘西!依照阿卡德帝國的歷史,夏代的都城就在川西或橫斷山脈。
  公元前 2292 年,帝嚳之孫、瑪尼什吐蘇之子 ---- 位於亞述的唐堯族被分封到埃及,在《山海經》中稱長右族,長右族年僅 9 歲的唐堯繼承埃及王位。此時的帝嚳後人,被分封於今伊朗、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沙爾沙利乘釐繼承了阿卡德帝國帝位,但此時阿卡德帝國已四分五裂,乘釐帝不被承認。「誰是王?誰不是王?」諸侯各自稱帝,世界大亂。
  沙爾沙利實為《山海經》中狌狌、雙雙、猩猩、三桑之譯音,也就是商湯之祖族。乘釐帝實際就是中國古史中的舜帝!中國古史所謂的「堯舜禹」實際上是「亞述爾」一詞的粵語音譯。
  公元前 2250 年,祖籍亞述、被分封於埃及的唐堯統一了亞洲和北非,正式取得阿卡德帝國(夏后帝國)帝位。
公元前 2231 年前後,西亞和兩河流域洪災肆虐,帝堯率領埃及和亞述軍隊從埃及遷徙中國,驅逐鯀族、共工族、三苗族、驩兜族,誣之為「四凶」,唐堯是為中國古史中的帝堯,帝堯姓伊祁,名放勳。
  伊祁放勳實際就是 Egyptian,它的意思就是埃及人。
帝堯繼承埃及王位共 98 年,取得夏后帝國帝位時間共56 年,是為阿卡德帝國的納拉姆辛。
  納拉姆辛(唐堯)之後,即公元前 2194 年,位於今伊朗的沙爾沙利乘釐取得阿卡德帝國帝位,是為中國古史中的帝舜,也就是印度教的帝釋天。乘釐、舜帝、帝釋,也是同音互譯的結果。帝舜在位 50 年,統一了亞洲,至公元前 2144 年駕崩。
  帝舜之後混亂了 17 年,至公元前 2127 年,夏后氏的彝人大禹取得帝位,並光復亞洲和北非。大禹於公元前2082 年逝世,在位 45 年。大禹之後傳位伯益(白彝),貴州的伯益在位 13 年。
  公元前 2072 年,伯益取得大禹帝位,夏后啟逃亡到川西,成為巴人,並開始積蓄力量,結盟西亞其它國家,公元前 2070 年,夏后啟逃亡 13 年後,發動了征伐伯益的俱盧之野大戰,主戰場在貴州、湖南一帶。
  當時伯益也有盟國,雙方大戰,戰爭席捲亞洲,最後夏后啟取得勝利。這場戰爭《山海經》中稱之為「巴蛇食象」。象,就是伯益的都城,也就是湖南「湘」的音譯詞。
公元前 2069 年夏后啟光復夏朝稱帝,是為中國古史中的夏朝。
  俱盧之野大戰後,世界元氣大傷。文明大步倒退。
  此後夏后啟出兵西亞,光復了亞洲。但帝國不久分崩離析。此後夜郎王朝閉關鎖國,封閉了 471 年,直到公元前 1598 年殷人入侵時為止,夜郎建立的夏后氏王朝正式終結。此夜郎族一直綿延了二千多年,到西漢時消失。
  夏后帝國從阿哈王朝算起,歷時 1400 多年,甚至更久;從帝嚳(薩爾貢)阿卡德帝國中興算起歷時 773 年;從公元前 2069 年的夏后啟(夏后照)建立夏后氏的夜郎王朝算起就是 471 年。所以乾隆版《史記》說夏代共傳773 年並非空穴來風。
  中國古史中的夏朝,實際上是一個內涵非常豐富的歷史時期。廣義的夏朝指公元前 3000 年左右的阿哈王朝,那時的阿哈王朝實際已統治到埃及一帶。而阿卡德帝國也統一了亞洲和埃及。狹義的夏朝則是發源於貴州的公元前2069 年的夜郎王朝。夜郎王朝絕對不是後人想像中的「夜郎自大」,公元前 2069 年夏后啟建立的夜郎王朝勢力曾經達到西亞!
  這就是從公元前 3000 年左右到公元前 1598 年的主要歷史脈絡。中國古籍中的中國上古史,特別是秦火以後歷史記載大多源於民間傳說,錯誤非常之多。《大戴禮記》和《史記》記錄的夏代歷史實際上是從炎帝以來的歷史!
  非但如此,商代九鼎和周代的九鼎實際上不是真正的大禹九鼎!它們是假冒仿造的。
  瞠目結舌?不屑一顧?
  一切在意料之中。
  下面,我們一起來解密《山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