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0日 星期一

大禹九鼎在哪裡?

  談到《山海經》就不能不談到大禹九鼎。

  據《左傳 ‧ 宣公三年》說,從前夏氏稱帝,遠處方國圖畫萬物,九州之牧貢金無數,夏禹鑄鼎,銘刻萬物,物物皆備,使人民識別神、奸。

  《左傳》這段話實際點明瞭大禹是如何繪成《山海圖》,如何著成《山海經》的。《山海圖》並非如人們所說的是大禹派出調查隊,調查全國山川物產,據以編成

《山海圖》和《山海經》。

  《左傳》說《山海圖》實際上是大禹根據九州之牧進獻的圖書(圖畫書)加工整理出來的。九鼎之金,是九州之牧交納的貢奉。為甚麼是九牧?九牧就是大禹分封九州的九個統治者,如東漢末年的劉備就曾作過豫州牧。

  九牧就是九巫。巫,本讀粵語的 mou,後來音譯為「牧」。後人理解為牧豬、牧羊、牧牛意義上的牧,那是後人的誤解!對「牧」字的二種不同理解,體現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政治觀。釋為「巫」,體現的是宗教立國,釋為「放牧」之「牧」,體現的是奴隸立國。

  「九牧貢金」說的就是大禹分封的九個諸侯進獻貢奉,其中就有圖、書。

  在古時,一個方國如果向另一個國家進獻本國地圖,那就意味著絕對的臣服!秦末劉邦入三秦時,其他大臣忙於爭金奪銀,而謀臣蕭何獨獨只對圖籍感興趣?

  三國時的張松投降劉備時,見面禮就是巴蜀地圖。地圖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大禹之時,九巫即九州之牧貢獻地圖,可見大禹實際上是九州的統治者。而大禹的《山海圖》是覆蓋了整個亞洲、北非東部和美洲阿拉斯加。由此可見,大禹當時是威震世界的。

  回憶一下我們熟悉的歷史。周代直到現在,有誰能做到這一點?成吉思汗在他面前也要甘拜下風。而這一切,竟然發生在 4100 多年前!而且是我們所謂的原始社會時期!我們對上古歷史的誤解要多深就有多深!

  大禹九鼎鑄成後,敬於宗廟,外人莫能一睹真容。九鼎從此成為政權的象徵,也成為天下爭奪的對象。

  為甚麼要爭奪九鼎,九鼎無非是九尊青銅,即使是九尊黃金,其價值也是有限的,天下英雄為甚麼要爭奪它?

其實他們爭奪的並不是那作為青銅的九鼎,而是九鼎上面的世界地形圖和世界物產。它們的價值比青銅價值更大。

  九鼎上面的亞洲地形圖、交通線、礦產指南、和沙漠水資源圖、動植物分布圖是當時彌足珍貴的百科全書,有了它,就有了問鼎天下的基礎!

  然而,九鼎卻莫名其妙地失傳了。

  據中國史冊記載,大禹九鼎先後傳夏、商、週三代,至秦末失傳。司馬遷在《史記 ‧ 周本紀》中說:「周君王赧卒,周民遂東亡。秦取九鼎寶器,而遷西周公於狐。後七歲,秦莊襄王滅東周。東西周皆入於秦,周既不祀。」

  意思是說周赧王駕崩後,周朝百姓就向東逃亡。秦國獲取了周朝九鼎重寶,將西周公趕到單狐。七年後,秦莊襄王滅了東周。東周和西周就都被秦國兼併,周社祭祀無人,就此滅亡 。*(題外話:此處之單狐就是《山海經‧ 東次四經》之單狐之山,也就是現在韓國首府釜山 ----韓國人是西周君的後人!「秦取九鼎寶器」,這句話點明瞭西周滅亡後,九鼎到了秦國。

  又據《史記 ‧ 秦本紀第五》載:「五十一年,……於是秦使將軍摎攻西周。西周君走來自歸,頓首受罪,盡獻其邑三十六城,口三萬。秦王受獻,歸其君於周。

五十二年,周民東亡,其器九鼎入秦。周初亡。」《史記》這段話記載的是東週滅亡後九鼎到了秦國。

  《史記 ‧ 周本紀》與《秦本紀》是相呼應的。都說周朝滅亡後,周鼎到了秦國。

  然而,這裡有二個疑問,一是周朝的九鼎是安放在洛邑的,而洛邑當時是東周公所在地,秦國滅掉的是西周公,怎麼就獲得了東周公的九鼎。

  二是秦與洛邑相隔 350 公里左右,中間又有秦嶺餘脈阻擋,周初滅商時,周朝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秦國又怎麼能將龐大而笨重的九鼎越過秦嶺餘脈運到秦國?

  關於周鼎在洛邑,事見《左傳 ‧ 臧哀伯諫納郜鼎》:「武王克商,遷九鼎於雒邑」,又見《史記 ‧ 周本紀第四》:「成王在豐,使召公復營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復卜申視,卒營築,居九鼎焉。 」另外周滅商遷九鼎時,九鼎曾經公開展出過。事見《史記 ‧ 周本紀第四》,《史記》記載得很詳細:「(武王)到紂死之處,親自射擊他的屍體,連發三箭然後下車,以輕劍刺其屍體,用黃鉞砍下紂王之頭,掛在大白旗上。然後到紂王寵愛的二妃之宮,二女已經自縊。武王又連射三箭,用劍刺,用黑鉞砍下二妃之頭,掛在小白旗上。武王作罷回到軍營。次日,清理路面、社壇及紂王宮殿。又封紂王之子祿父於商之舊地。武王認為商朝初定,就讓弟弟管叔鮮、蔡叔度『幫助』祿父治理商代遺民。此後又命召公從囚犯中釋放箕子,命畢公釋放關押的老百姓,表彰商容之閭。命南宮括把鹿台之財和鉅橋之栗分給百姓,賑濟貧民。命南宮括、史佚公開展出九鼎寶玉!」這三則史料,明確指出了周滅商後,遷商九鼎於洛邑。

原文: 至紂死所。 武王自射之, 三發而後下車, 以輕劍擊之, 以黃鉞斬紂頭,縣大白之旗。已而至紂之嬖妾二女, 二女皆經自殺。武王又射三發,擊以劍, 斬以玄鉞,縣其頭小白之旗。武王已,乃出,復軍。其明日, 除道, 脩社及商紂宮。封商紂子祿父殷之余民。武王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鮮、蔡叔度相祿父治殷。已而命召公釋箕子之囚。命畢公釋百姓之囚,表商容之閭。命南宮括散鹿台之財,發鉅橋之粟, 以振貧弱萌隸。命南宮括、史佚展九鼎保玉。 

  可見周鼎確是商紂九鼎,並且就存放在東周的洛邑。

既然秦國滅掉的是西周,那就不可能得到當時得到遠在350 公里的東周的九鼎。

(順便說一下,公元前 771 年,犬戎攻破西周鎬京時,更不可能掠走了九鼎。因為九鼎本來就和犬戎族密切相關,或者說就是犬戎族的。關於這一點後文解讀。)

  或許有人會說,有無可能周代營建洛邑後,周鼎後來又被遷到了豐鎬呢?

  其實這同樣不可能。要知道,周鼎存放洛邑是由於九鼎太過龐大笨重,不能運到豐鎬才營造新都放置九鼎的。

洛邑與豐鎬之間遠隔 350 多公里,中間是山脈阻擋,周人以前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去,以後一樣不能!所以西周君逃亡前,真正的周鼎應該一直在洛邑。

  況且,九鼎不是小傢伙,想拿就拿,想走就走的。九鼎每一鼎至少在 10 萬斤左右,九鼎就是九十萬斤!雖然史冊沒有明確記載九鼎之重,但後來秦始皇時有十二銅人可資參考。

  《正義漢書五行志》說:「二十六年,有大人長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見於臨洮,故銷兵器,鑄而象之。」這是秦始皇時,甘肅臨洮發掘出十二尊巨像的歷史記載!巨像長五丈,足履六尺是甚麼概念!

  可惜這則信息一直不為後人重視。秦始皇集全國之銅鑄造金人十二,《史記 ‧ 秦始皇本紀》說:「「收天下兵,聚之咸陽,銷以為鐘鐻,金人十二,重各千石,置廷宮中。」《三輔舊事》一書也載「銅人十二,各重三十四萬斤。漢代在長樂宮門前」。

  此金人之重量可作九鼎之參考,禹集九牧之金而鑄九鼎,每尊鼎的重量絕不比金人輕!為甚麼?因為據《山海經》,大禹統一了亞州和北非!其疆域比秦朝不知大多少,九牧之金絕對比秦始皇的多得多。另據史料記載,當初周滅商時,為搬運九鼎,動用了相當兵力,事見《戰國策 ‧ 卷一》:

「顏率至齊,謂齊王曰:『周賴大國之義,得君臣父子相保也,願獻九鼎,不識大國何途之從而致之齊?』

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梁。』

顏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暉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

齊王曰:『寡人將寄徑於楚。』

對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之於葉庭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

王曰:『寡人終何途之從而致之齊?』

顏率曰:『弊邑固竊為大王患之。夫鼎者,非效醯壺醬甀耳,可懷挾提摯以齊至者;非效鳥集烏飛,兔興馬逝,灕然可至於齊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萬人輓之,九九八十一萬人,士卒師徒,器械被具,所以備者稱此。今大王縱有其人,何途之從而出?臣竊為大王私憂之。』

齊王曰:『子之數來者,猶無與耳!』

顏率曰:『不敢欺大國,疾定所從出,弊邑遷鼎以待命。』

齊王乃止。」

這段史料記載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秦國出兵西周,索要九鼎,西周公慌了手足,大臣顏率就出了個主意,請齊國出兵相救,許以九鼎酬謝。齊王就出兵解了西周的圍。

  事後齊王索要九鼎。西周公又慌了,這時顏率又出了個主意,他親自出使齊國,說九鼎太重太大,不好搬運,請你老人家指示一條捷徑,以便於搬運九鼎。齊王實在是找不到搬運的路,只好作罷。

  在這裡,顏率說周滅商時,為搬運九鼎動用了八十一萬人馬,雖然是誇張,但至少說明瞭九鼎是個大傢伙!搬運非常不容易!周滅商紂時,動用相當人力物力,才將九鼎從奄(現在的河南偃師)遷到洛邑(今洛陽),那可都是平原地帶,不需要翻山越嶺的,可搬運了不到 35 公里就再也搬不動了,不得不就地營建洛邑專門安放九鼎!

  既然周朝不能將九鼎運到豐鎬,秦國又能夠運到那裡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綜上分析,可以認為秦滅西周公時得到的九鼎應該是仿造的,而且塊頭小了很多。

  司馬遷沒能看出這點,他也不知道九鼎到底在哪裡,在《史記 ‧ 秦始皇本紀》中,他又記載:「始皇還,過彭城,齋戒禱祠,欲出周鼎泗水。使千人沒水求之,弗得。」司馬遷的記載是矛盾的,可見他也莫衷一是。

  從《秦始皇本紀》可知,秦始皇肯定也發現了他的周鼎是假的,或許有人提供了信息:周鼎沈沒在泗水里了。

所以才有秦始皇派一千餘人在泗水打撈周鼎的舉動。

  這次打撈一樣是徒勞的。泗水遠在山東,距洛邑相距400 公里左右,以周初國力之強尚不能遠距離搬運九鼎,在戰火紛飛的戰國末期,亡國之君東周君又如何能在逃亡路上將至少九十萬斤重的九鼎搬運到 800 里之遙的泗水呢?

  再者,搬運九鼎是件非常浩大的工程,東周君逃亡時搬運九鼎能神不知鬼不覺,不給後人留下一點線索。這可能嗎?由此看來,周之九鼎其實也不可能被運到山東泗水一帶!

  那麼,唯一的結論是:週九鼎仍在洛邑!

  問題又來了,為甚麼周朝滅亡後秦國未能在洛邑發現九鼎?

  很可能被東周君就地處理了!至於怎麼處理的,不知道。或許是就地掩埋,或許是投入了洛河或澗河中。疑在澗水的可能性大。據《史記 ‧ 楚世家第十》載 :「昔成王定鼎於郟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雖衰,天命未改。鼎之輕重,未可問也。」由此可知郟鄏為成王定鼎之地,其地就在今洛陽市內,中有郟水,即今洛陽之澗水。

  澗水應為郟水之音譯。而且澗與泗字形近,真相可能是九鼎沒於澗水,後人傳抄過程中誤為泗水。或許是東周公預料周朝必將滅亡,為不讓九鼎落入敵手,於是決定就地處理,但無論是就地掩埋還是焚毀,都是項大工程,掩埋要挖土方,還要搬運,費時費力。

  焚毀也不容易,要融化這至少九十萬斤的大家伙,得多少燃料?得多高的溫度?融化後的青銅塊也是件巨無霸,秦國人不可能發現不了這些痕跡,而這些在史書上竟然沒一點記錄。可能嗎?相比較而言,就地推入澗水,倒不失為一個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因此,周鼎淪於澗水,這是最可能的答案。即便是東周公將九鼎推入澗水,也要一支龐大的隊伍,要完全保密,是絕不可能的。後人將九鼎淪於澗水記錄在案,可那時沒有印刷術,全靠手工抄寫,抄來抄去,澗水就誤抄為泗水。這或許就是司馬遷《史記》言秦始皇求鼎於泗水信息的由來。

  分析至此,周鼎在哪裡或許有了答案。真相如何,有待考古發掘。

  如果周鼎真的沈沒於澗水,是否就能確定此九鼎就是大禹之九鼎呢?

  答案是否定的。

  我們知道,周鼎是商鼎,這是確鑿無疑的。史有明載,且周滅商,遷九鼎到洛陽時,曾公開展出商九鼎。

  那麼商九鼎就是大禹九鼎嗎?

  絕對不是。

  為甚麼?

  我們知道,「禹居陽城」(《古本竹書紀年》)。大禹曾和益共同治理洪水,大禹之後,「傳」位於益。「后」是夏代帝王的稱呼。益當了帝王,自然稱后益,但禹的兒子啟不認帳,不稱益為「后」而稱其為「伯」。「伯」非「公、侯、伯、子、男」之「伯」,這五個爵位是西周才有的事。「伯」為五官之長。《禮記》:「五官之長曰伯。是職方。」可見「伯」為當時的職位名稱,為五官之長,相當於後來的相。大禹死後,傳位伯益,故為「后益」。所以益、伯益實際上是同一人。

  按《史記 ‧ 夏本紀》的說法,大禹死後,將天下托付給益,啟守喪三年後,益又將帝位禪讓給啟,自已僻居箕山之陽。「以天下授益。三年之喪畢,益讓帝禹之子啟,而辟居箕山之陽。」

  但《古本竹書紀年》卻提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說法:「益干啟位,啟殺之。」

  說益干涉啟即位稱帝,啟殺了他。

  到底啟是怎樣獲得天下的,益和啟之間的關係怎麼樣,這一點留到以後再說。我們現在關心的是陽城在哪裡。

  從上可知,自禹之後,定都陽城的有二個帝王,這就是大禹、益。《古本竹書紀年》說「益干啟位」,可見啟在益稱帝後自已也稱帝,他的都城當然不在益所在的陽城。

  天無二日,國無二帝,啟稱帝自然引起后益的不滿,於是「益干啟位」,啟就殺了益。司馬遷的記載和《竹書紀年》的記載有矛盾。《史記 ‧ 夏本紀》說:禹子啟賢,天下屬意焉。及禹崩,雖授益,益之佐禹日淺,天下未洽。

故諸侯皆去益而朝啟,曰「吾君帝禹之子也」。於是啟遂即天子之位,是為夏后帝啟。」

  到底哪一個符合史實呢?中國史籍中沒有答案。

但《尚書 ‧ 夏書 ‧ 五子之歌》和《史記》「五子之歌」提供了一條線索。據《尚書》及《史記》「五子之歌」記載,夏后啟死了以後,他兒子太康即位,帝太康丟了國家,兄弟五人,游於洛汭,寫下了《五子之歌》。「夏后帝啟崩,子帝太康立。帝太康失國,昆弟五人,須於洛汭,作五子之歌。」

  《史記》及《尚書》的記載有點莫名其妙。太康怎麼丟了國家?失國這樣的大事竟然一筆帶過!?太康兄弟五人為甚麼又滯留洛汭?《五子之歌》又是一首甚麼歌值得筆之於史?

  其實五子之歌中的五子是大禹後族。他們各自立國,最後卻丟了國家,兄弟五人與母親被迫流亡阿富汗十二年,在流亡過程中創作了《五子之歌》以示警。《五子之歌》實則為亡國之歌!

  逃亡十二年後,第十三年,兄弟五人開始復國,與伯益後族展開了一場大戰!雙方的盟國有九個之多,大戰的結果,雙方最後幾乎同歸於盡,只剩下 10 個人生還,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殘與婦女!歷史一下子被打到了所謂的母系氏族社會!最後夏后啟在一片廢墟中復國了!

  這段慘痛的歷史,祖先不願意提及,司馬遷也不知道真相。時間抹平了一切,歷史幾乎被後人徹底遺忘!

  所幸有印度的《摩訶婆羅多》記錄下了這段歷史!

  《摩訶婆羅多》記錄的是一個五兄弟與老母流亡十二年,最後復國的故事。

  主要內容與《五子之歌》驚人地一致!但《摩訶婆羅多》更詳細!

  在《摩訶婆羅多》中,奇武王死後,兒子堅戰尚小,族弟持國把持朝政,稱為持國王。而持國王是一個瞎子,般度族的堅戰長大後,俱盧族的持國王不願還政堅戰,而想讓自已的兒子難敵繼承王位。堅戰有大批支持者,建立了自已的國家,並舉行了馬祭稱帝。後在與持國王的兒子難敵的賭博遊戲中,堅戰輸掉了自已的國家,連老婆也差點輸掉了。按照賭規,兄弟五人及老母被迫流亡十二年。

在流亡過程中,難敵幾次設計陷害堅戰,火燒紫膠宮,堅戰得到情報,從地道中逃走了;在流亡過程中,兄弟暗中積蓄力量,終於在第十三年與難敵展開俱盧之野大戰,雙方參戰兵力達 180 萬,最後只剩下十個人生還,幾乎同歸於盡。滿目瘡痍中,堅戰最後稱帝,此後五兄弟心灰意冷,在傳位給弟弟阿周那的兒子繼絕後,五兄弟遁世,出走大雪山,最後死於途中。

  這個故事與夏后啟和益,以及太康兄弟的故事驚人地一致!

  這說明夏后啟、后益的《五子之歌》所反映的歷史與古印度的《摩訶婆羅多》的主要情節所指是同一件事!

《五子之歌》是《摩訶婆羅多》主要情節的簡化版!《摩訶婆羅多》反映的也是上古歷史。只不過《摩訶婆羅多》將公元前 3100 年至公元前 2000 年以來的全部歷史揉合到了一代人 ----- 堅戰的身上。這就是《五子之歌》與《摩訶婆羅多》的最大區別。

  同時據《摩訶婆羅多》記載,堅戰在位三十六年,後傳位於繼絕。而據《古本竹書紀年》記載的是:「益干啟位,啟殺之。……即位三十九年,亡年七十八。」《古本竹書紀年》或許將司馬遷所說的「居喪三年」也算在內,減掉這三年,正好是《摩訶婆羅多》中記載的堅戰在位年數 36 年。所以《摩訶婆羅多》中的堅戰主要地近似於中國古史中的夏后啟事跡。

  《摩訶婆羅多》記載的堅戰五兄弟揉合了中國史冊記載的帝舜、大禹、夏后啟及太康兄弟的事跡,它是一個復合體。我們不應將堅戰框定為舜帝、大禹、夏后啟或太康中的任何一個,雖然事跡以夏后啟為主,但反映的其實是一個整體,即般度族。而持國、難敵則是俱盧族。掌握了這二點就行了。

  般度族在哪?般度族即 BOD。其實這二者就是巴蜀的音譯。蜀在上古與「竹」同音。在南方有的方言中,蜀、竹、度是同音字。般、巴同音。所以般度族就是後世的巴蜀。同時 bod,音同寶敦,寶敦就是現在發掘的寶墩文化一帶所在地。寶墩,就是般度、BOD、巴蜀的音譯詞。

而持國一族的俱盧族,就是《山海經》中的臷國。俱盧族的持國也是臷國的音譯詞,實際上是一個國家。據《山海圖》和《海經方國》復原圖,俱盧族實際上就是《山海經‧ 中次十一經》倚帝山的狙 (qū) 如族。據《山海圖》復原圖,其地在今貴州東南部。

  根據《摩訶婆羅多》,夏后啟(堅戰、後照)屬般度族,也就是巴蜀族。所以夏后啟失國應是逃到了四川寶墩一帶!並在寶墩積蓄力量十二年,最後聯合其它國家與伯益及其盟國展開了上古世界大戰。最終夏后啟戰勝伯益稱帝。

  由此可見,伯益所在的貴州應該就是大禹的都城所在。俱盧之野大戰後,夏后啟又派兵征服了四方。

  據《山海經》,夏后啟到達了兩河流域、興都庫什山脈,在興都庫什山脈的大運山舞九代。由這一點可以肯定,大禹和夏后啟實際上統治了整個亞洲包括北非!

  據此分析,大禹的都城要麼在綿陽,要麼在貴陽!

另外據《摩訶婆羅多》記載,持國的都城在象城。象城在哪?象,湘也。俱盧族的持國為伯益一族,即《山海經‧ 中次十一經》倚帝山之狙如族。其中心地域也在貴州東南,與湘接壤。倚帝與益帝(益稱帝,是為益帝),俱盧與狙如,象與湘,其實都是同音互譯詞。所以《摩訶婆羅多》中的象城必然在貴州東部和湘西一帶。

  另外據《山海經 ‧ 海內南經》記載:「巴蛇食象,三歲而出其骨,君子服之,無心腹之疾。其為蛇青、黃、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西。」此節經文中的「蛇」實讀粵語的 ji。證據?《海外南經》明確說了:「南山在其東南。自此山來,蟲為蛇,蛇號為魚。」意思是自南山以東,那裡的人稱蟲為蛇,卻把蛇叫作魚。也就是說上古蛇、魚是同音字。現在粵語「蛇」也讀 yi,是可為證。

所以上古蛇、魚、彝其實都是同音字。

  《海內南經》「其為蛇青、黃、赤、黑」說的是上古彝人有四支,分別為青彝、黃彝、赤彝、黑彝。黑彝,也要讀粵語的 haakji,而「夏禹」之粵語恰與此同音。所以,夏禹實為黑彝,黑彝就是夏禹,夏代之所以「尚黑」,原因就在於此。據《山海圖》復原圖和《海經》復原圖,黑彝(黑蛇、夏禹)就在今天的貴州!

  《海內南經》的「巴蛇食象」,說的就是逃到川西的夏啟成為巴人吞併了象城(湘),這就是《摩訶婆羅多》說的「俱盧之野」大戰。俱盧之野就是狙如之野,據《山海圖》復原圖,其地就在現在的貴州東南和湖南一帶。

  我們知道,國都和九鼎是在一塊的。夏后啟戰勝伯益後自然得到了大禹九鼎。此時的夏后啟必然面臨兩個選擇:要麼遷都,要麼遷鼎。夏后啟是怎麼做的呢?據《博物志》卷九記載:「昔夏啟筮徙九鼎,啟果徙之。」所以,夏后啟肯定是是遷伯益九鼎了。

  問題是夏后啟能遷多遠?

  從前面的分析我們知道,周滅商時,在平原地帶遷商鼎時才遷了不到 35 公里。

  伯益在貴州東南,那可是高原山區。夏后啟又能遷多遠,所以夏后啟即使是遷鼎,也必然就在倚帝山附近。而且他很可能像周初那樣,另營新都。

  這個新都可能就是斟尋。

  據古本《竹書紀年》:「桀居斟尋。」可見到夏朝末年,夏桀是居斟尋的。斟尋在哪?考古學界和歷史學界挖遍了華北,就是不見夏朝蹤影。

  其實,夏朝起源於中國南方。斟尋,源於帝嚳之子仲熊所封國。仲熊、斟尋與《山海經》中的張宏、穿胸實為一國,上古粵語實屬同音互譯詞。

  據《海外南經》,穿胸在臷國的東面,而臷國在貴州一帶,所以,仲熊、張宏、斟尋、穿胸其實就在今天的雲貴以東,即湖南、江西、兩廣一帶,而且夏代的斟尋很可能在湖南與兩廣之間!

  這可真是大跌眼鏡!

真的是這樣的嗎?

  為甚麼《穆天子傳》說周穆王:「東游於黃澤,宿於曲洛。……丙辰,天子南游於黃□室之丘,以觀夏后啟之所居。乃□於啟室,天子筮獵華澤,其卦遇訟……乃宿於黃竹。天子夢羿射於塗山,祭公佔之,疏□之□。乃宿於曲山。壬申,天子西升於曲山。□,天子西徵,升九阿,南宿於丹黃。齋。戊寅,天子西升於陽□,過於靈□井公博。乃駕鹿以游於山上,為之石主而□實幹。乃次於洹水之陽。吉日丁亥,天子入於南鄭。」

  從《穆天子傳》的這段記載來看,夏后啟卻是居於南鄭附近啊?這怎麼解釋?南鄭在哪?一可能是現在陝西南鄭,二是可能是四川南充,三可能是四川闐中。其實《穆天子傳》中的「夏后啟之所居」是夏后啟復國前的「所居」,不是復國後的國都所在。復國後夏之都城就在斟尋,即黔東南 -- 湘西 -- 江西一帶。

  這才是真正的夏朝國都所在!歷史學界和考古界整個找錯了方向。

  俱盧之野大戰是夏后啟復國的轉折點,這段歷史發生在公元前 2100 年左右。俱盧之野,在《山海經》中就是「狙 (qū) 如」之野。其地就在《中次十一經》倚帝山一帶。《中次十一經》載:「倚帝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金。有獸焉,狀如鼣 (féi) 鼠,白耳白喙,名曰狙 (qū) 如,見則其國有大兵。」倚帝,就是益帝(即益)的音譯;這裡的「白耳」,粵語就是伯益,實為伯益的圖畫表音;狙(qū) 如也是俱盧的音譯,「見則其國有大兵」,表明瞭這裡曾經是大戰的地方。這裡就是夏后啟復國的主戰場。

  據《摩訶婆羅多》記載,有 18 個國家,共 180 萬兵力參戰,戰爭蔓延到了西亞黑海一帶,雙方使用了很多神秘的武器,最後同歸於盡。這完全是一場 4000 多年前的世界大戰!

  俱盧之野大戰,亞洲幾乎被毀滅,只剩下寡婦和老弱病殘!幸存下來的人流傳下了這段歷史。在中國,散見於歷史典籍中,在印度,則被匯編成了《摩訶婆羅多》。

  這場大戰幾乎將人類打到了石器時代!文明從此倒退!

  從《山海經》和《摩訶婆羅多》可知,大禹時文明的中心並不在中原,「禹居陽城」,陽城要麼是貴陽,要麼是綿陽,總之在大西南和中國南方!大禹九鼎也應在大西南和中國南方找。無論如何,陽城絕對不會在歷史學家所謂的山西,堪尋也絕不會在山東。

  真相如何,有待考古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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